吳寒下了一跳,轉過身子一看,只看見一個看起來剛二十出頭的‘女’孩子站在衛生間‘門’口,正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
「你這個‘色’狼!下流。」‘女’孩子白嫩的小臉瞬間佈滿紅雲,有些氣急敗壞的說。
「我?‘色’狼?」吳寒很困‘惑’,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孩子會突然出現在衛生間‘門’口,而且似乎對自己非常惱怒。貌似自己並不認識她,應該沒得罪過她啊,怎麼她一張嘴就叫自己‘色’狼?
「說的就是你!」‘女’孩子氣呼呼的,小臉卻轉過一邊。「你拿著‘女’孩子的衣服,在衛生間裡那個……那個,你敢說你不是‘色’狼?」
「我怎麼那個那個了?你說清楚點好不好。」吳寒實在有些無語,這‘女’孩子實在太莫名其妙了,說的話讓吳寒丈二和尚‘摸’不清頭腦。似乎自己並沒有做什麼啊?難道是她看到自己手上拿著葉靈燕的內‘褲’,以為自己是那種有什麼特別嗜好的心理有‘毛’病的人了?
吳寒楞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原來一手拿著葉靈燕那條粉紅的小‘褲’‘褲’,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放在自己‘褲’襠處,而自己下身的‘褲’子這時候正被不安分的小吳寒頂起一個高聳的帳篷,實在很顯眼。
吳寒大汗,原來他剛才有了生理上的衝動,覺得某個部位硬硬的頂著‘褲’子不舒服,下意識的伸手想擺正一下位置,沒想到剛好被這個‘女’孩子看到了。想想自己在衛生間裡,一手捏著‘女’人的貼身小‘褲’‘褲’放在離自己臉很近的地方,一手很不雅的放在‘褲’襠上,這樣的情形看起來確實和某些傳說中喜歡拿異‘性’的內衣來發洩自己某些邪惡‘欲’望的‘色’狼很相象,難怪這‘女’孩子會誤會,一口咬定自己是‘色’狼了。
吳寒有些悻悻的把手上捏著的小‘褲’‘褲’放下,把放在‘褲’襠上手移開,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解釋說:「事情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我……」吳寒本來想說我是想幫葉靈燕洗衣服,不是有意要拿她的衣服來做壞事的。
「不是我想的那樣?」‘女’孩子回過頭,看吳寒已經放下手,心裡反而更堅定自己的看法,認為他這只不過是被自己抓了個現行後,想掩飾自己的醜惡行為才做出的舉動。「我親眼看到你……你那個,你還敢狡辯?你是哪個清潔公司的,把你證件拿出來,我要向你們公司投訴你!」
「什麼家政公司?我不是哪個家政公司的啊……」吳寒楞了一下,腦子裡一時沒轉過彎。
「哼哼!」‘女’孩子鼻子裡不屑的哼哼兩聲,「你不是家政公司的人?那你在這裡幹什麼?偷東西啊?」‘女’孩子是葉靈燕的鄰居,就住在葉靈燕對‘門’,和葉靈燕關係很好。她下午不用上班,所以在家裡睡覺。起來後發現葉靈燕家的大‘門’大開,以為有小偷,所以過來瞧瞧。她經常到葉靈燕家玩,知道葉靈燕平時很忙,沒空收拾房子,所以房子裡很‘亂’,結果近來一看,房子被人打掃過,乾淨得很,她還以為葉靈燕請了家政公司的人來打掃。聽到衛生間裡有動靜,就走過來看,沒想到‘門’口就看到一個男人在衛生間裡面,一手拿著一條粉紅的內‘褲’,一手放在自己那個不雅的地方。她理所當然的斷定,這個男人肯定是家政公司的工人,來幫葉靈燕家打掃時候見到葉靈燕放在衛生間裡的內衣,一時起了邪念,用她的內衣來做壞事。她倒沒懷疑吳寒是小偷,畢竟哪有小偷那麼好心,偷東西還幫房主把房子打掃乾淨?她哪裡知道吳寒根本不是小偷,也不是什麼家政公司的人,吳寒是暫時住在葉靈燕家,看到她房子太髒太‘亂’,所以才整理一下。她昨天夜裡不在家,葉靈燕把吳寒帶回家的時候又已經很晚了,葉靈燕也沒告訴過她家裡剛搬來一個人,所以她會這樣想是很正常的。
「我看你‘弄’錯了。」吳寒覺得眼前這個認定自己是‘色’狼地‘女’孩子肯定是對自己產生了誤會。所以他打算解釋一下。他根本不認識她。可不想和她糾纏不清。
「我‘弄’錯?」‘女’孩子瞪大了眼睛。眼前這傢伙分明是睜眼說瞎話想抵賴。作了壞事不願意承認。自己親眼所見。難道會出錯?
「恩。」吳寒很無辜地點點頭。「其實我真不是什麼家政公司地人。我也不是小偷。」
「你繼續!」‘女’孩子已經快氣瘋了。這傢伙做壞事被自己當場抓住。竟然還能臉不紅心不跳。一臉誠懇地解釋。實在是無恥之極。我倒要看你怎麼解釋。編一些下三爛地藉口來糊‘弄’我!‘女’孩子心裡已經認定吳寒是在狡辯。自然不會相信他說地話。她冷笑著。想等吳寒編出藉口時再當場駁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