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你問吧。」傲薇心下偷著樂。
「你是誰家的女子?怎麼進得這書院的後山?還有,你跟旭堯是什麼關係?」洛秋定定的看著她,目光犀利精銳,讓人不敢錯視。
咦,難道他從來就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傲薇郡主長的什麼模樣嗎?傲薇有些驚詫。
本欲告訴他實情,但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哪有老公像躲瘟神似的躲著自己老婆的?他們之間這夫妻關係絕對不正常。
圓溜溜的眼珠轉了轉,傲薇抬頭高聲道:「我是新來的丫頭,襄陽王派我來服侍郡主的。旭堯是我的姑爺。」滴水不漏的回答。
「郡主身邊沒有丫鬟服侍麼?」顯然,洛秋是在測試傲薇的真偽。
「哦,你說小茶呀?王爺說我比她年長兩歲,兩人一起伺候郡主更妥當。那你是?」傲薇佯裝不知洛秋的底細,反問上他。
洛秋的冷峻的臉龐驀地一紅,側過臉去。
是啊,我是誰?我是冷洛秋還是郡主的夫婿?這個問題,一直是洛秋不願面對的!
更為荒唐的是,作為郡主的夫婿,他只在花園中遠遠窺見過她風姿卓越的背影,她的芳容,他竟然從未見過!
進王府的時候,她便已躺在了床上奄奄一息,自然是沒得見!
後來他和旭堯一起被送進了這書院,一晃幾年時間一過,郡主病好也來了這書院。可是,他卻在一次執行任務中,不小心遭了仇家的暗算,中了這天下第一奇毒。
半張臉都被毀了,只能終日里戴著這面具。如此猙獰的面目,洛秋怎麼可能去見郡主?只想著早日找到解藥,恢復了面容,才好過回原來的生活。
但是,想到自己作為郡主入贅的夫婿,被送進王府的目的原是為了給她沖喜!這一切對於一個驕傲的男人而言,無疑是一種侮辱!
若不是父親臨終前的鄭重囑託,還有那個維繫了冷家幾世的家族使命,洛秋是無論如何都不屑做這上門的夫婿!
稍稍穩了穩自己有些忿然的情緒,再次轉過臉來時,洛秋的眼眸便再次恢復了先前的冷峻如冰。目光中閃過一絲讓傲薇看不懂的神韻,他佯裝清了清嗓子,從容轉移了話題。
洛秋的複雜表情,盡數被一旁偷瞟他的傲薇收入眼底。
難道自己這個郡主妻子的雙重身份,在他眼中,是那般曝不得光的麼?傲薇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小嘴。
「你若喜歡習武,我儘可教你。但是,此事除了你、我還有旭堯知曉,不可告之其他人等,尤其是郡主,記住了嗎?」洛秋將手抱在胸前,清冷淡泊的聲音散淡在四周的夜風中,很是飄渺。
傲薇小雞啄米般的狂點頭。
「還有,你必須為我做件事!」洛秋的語氣開始變得有些詭異霸道。
傲薇睜大了雙眼,她就知道,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說吧,只要是我能做的,一定答應你。」傲薇很是興奮,學好武功總得交點學費吧,咳,儘管那人是自己的老公。
洛秋警惕的環顧了下四周,察覺沒有異象,便欺近傲薇,俯首在她耳畔低聲耳語,「接近郡主,然後把她的行蹤如實向我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