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之前,也是在這般下著雨的天氣,她行色匆匆的來找他,懷裡還抱著一隻奄奄一息的小狗崽。那小狗傷的很重,周身的骨頭全折了,身上的皮毛也爛了一塊又一塊,露出裡面焦紅的嫩肉。
她哭的聲淚俱下,央求他救救懷中的小狗。她告訴他,小狗是她郊遊時在路邊拾回的流浪狗,她少有的愛心當時還一度讓司徒昊然有些許的讚賞。
司徒昊然雖然對她很是冷淡,但行醫者救死扶傷是天責,他毫不猶豫就收下了奄奄一息的小生命。從那以後,她每日藉口來探望小狗,實則是對他不停的糾纏。
司徒昊然平素最不入眼的便是這般刁蠻的侯門小姐,只想著早些醫治好了小狗,趁早打發了她。可是,回去後的小狗,沒隔幾天,便再次傷痕累累的被送回來了。
她又是一如既往的往他這裡跑,粘著他不放,他很是厭煩,卻又無計可施。
直至後來的某一天,當月北辰氣勢洶洶的衝進了杏子林,司徒昊然才知曉了這其中虛偽的一切!
她的糾纏的確讓司徒昊然惱怒成羞,但這並不能構成他厭惡她,甚至鄙視她的最終理由。
司徒昊然,那般想要救死扶傷的醫者熱心,竟被她給利用了。什麼好心拾回的流浪狗,那是月北辰精挑細選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司徒昊然更不能理解的是,一個有著天使般面容的女孩子,為何竟能對一隻活潑可愛的小狗崽做出那般殘忍至極的事情來?
打折了小狗周身的骨頭,將滾燙的開水澆在了小狗的身上。並且,這樣的事情還一做再做!
一個人的心性,真的會因病了四年而有所改變麼?司徒昊然不敢相信。眼下,他只想好好的待在這書院,過完最後一段平靜的學習時光,然後,離開這裡,去他想去的地方,做他尚未完成的事情。
那個擁有著天使般無暇容顏,妖精般百端善變,卻又有著魔鬼般歹毒心腸的女人,他,惹不起!
回憶在這裡嘎然而止,司徒昊然眼底閃過一絲小火苗,朝著那個遠去的嬌小身影不屑的瞪了一眼,轉身便朝著自己的院中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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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搶收草藥時的一路狂奔,讓傲薇深刻領悟到身體素質滑了下坡路。可不,這幾天,她一有空就在院中反覆練習著跆拳道。
這一身的綾羅綢緞,練起拳腳來還真是不容易。雖是練出了一身的臭汗,也自認為自己的拳腳還勉強過得去,卻沒想被旁邊的子默笑到噴飯。
尤其是聽到子默那童言無忌的問話,更是讓傲薇鬱悶到差點吐血。
只聽子默問小茶,「小姐這幾天在幹嗎呀?伸胳膊抽腿的,好好玩哦。」
然後就是小茶壓低了嗓音,「別瞎說,小姐練武功呢。」
「我還以為小姐在耍猴戲呢,難怪沒看見猴。」子默茫然的小臉四下張望,像是在找猴。
小茶迅速捂住子默的小嘴,然後就是一通嚴厲的警告。雖說如此,她自己瘦削的雙肩,卻還是忍不住背過身去一抖一抖的。
這兩個傢伙!傲薇沒好氣的停下了手腳上的動作,雙手叉腰,瞪著子默。一臉的黑線。
鼻子裡氣得哼哼的,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竟然這般褻du傲教練的權威?黑帶四段呀,能理解這個概念不?真是可氣呀!
看來,不給他點厲害看看,是不會曉得馬王爺長几隻眼了!
「喂,子默,乾脆我們比劃比劃吧?」傲薇雙手合拳,輕扭頸脖,努力把個指關節擰的嘎吱作響。
率先下達了戰書,怎麼著也得在氣勢上先給對方來個壓倒性的威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