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xx?球球?
那冰冷的傢伙看這身打扮應該是出外採藥去吧?傲薇在心裡暗自琢磨著。
見傲薇定定的盯著窗外,顏楓也好奇的將視線順著她的方向投了去。
「昊然?」顏楓低低自語,淺笑一聲,「他還是老習慣,一刻也閒不住。」
「你也認識那個冷麵獸?」傲薇把目光移回船艙,盯著顏楓,沒好氣的問道。
「冷麵獸?昊然兄何時落了這麼個諢號?想必又是拜薇兒所賜吧?」顏楓輕搖摺扇,嘴角淺笑。
「難道不是嗎?那人說是行醫,可是,卻無一絲醫者仁愛之心。叫他冷麵獸一點也不為過。」傲薇不滿的撅起小嘴,小手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桌上精緻的琉璃杯,搖晃著裡面的青瓜玉露。
「哦,那我倒要聽聽,昊然兄是如何得罪了我們薇兒?」顏楓不覺來了興趣,他就知道,他不在的那些時日,這小丫頭沒少惹禍。
只是,他萬萬想不到的是,她的戰火竟然會蔓延到這偏僻的杏子林來了。更何況,司徒昊然那清冷的性格以及曾經對她埋下的怨艾,唉,她真是處處埋雷,卻又處處踏雷!
傲薇可沒興趣再次溫故那次在司徒昊然處受辱的前因後果。去找司徒昊然尋醫問藥,本就是犯傻。
她不是祥林嫂,不願逢人就一臉悽悽艾艾的鴕樣,然後動不動就飆出那句經典的開場白:我太傻了,真的!
「過去的事,不想再提了。你先說說,那司徒昊然他是什麼來頭,為何這般的清高冷傲?」傲薇刻意轉移話題,把球拋向了顏楓。
顏楓依舊是慢條斯理的輕搖著手中的摺扇,一副怡然自得的清閒模樣。目光卻是掃向了小軒窗外那漸行漸遠的青衫人影,老半天才淡淡開口。
「昊然是國醫司徒大人的公子,性格素來都很淡漠,他的杏子林是書院裡唯一不用下人的地方。昊然兄不喜喧囂,深居簡出,讓他一心癲狂,就是這醫藥了。」
難怪,原來他老爹是大魏國的首席醫師啊,傲薇在心下暗自想道。這出生醫學世家的公子,就是不同,渾身上下都像被絕情草泡過的那般,激不起半點浪花。
球球的情商就比他高多了,搖頭晃尾的,比它主人適合搞人際關係。
但又忍不住,還是將視線順著窗外那青衫身影追了去。趴在小軒窗上歪著腦袋打量著那匆忙而去的身影。
那司徒昊然從上而下,叢裡到外,處處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奇異感覺。
雖說長得神仙般的俊美異常,可那脾氣卻是極其的清冷孤傲,讓人非好感。
但是,他身上卻充盈著一種很奇特的東西,像是那種質樸無華的深沉內涵,間或還夾雜著淡淡的憂傷,讓人覺得他的身後,似乎隱藏著一段可以娓娓道來的離奇故事。
傲薇不是娛記,不具備那種刨根究底直至撅翻人家十八代祖墳的八卦能力。傲薇也不是那些長著一張好人臉,動不動就用一段煽情的話語來刨開別人的心扉的媒體工作者。
不過,像司徒昊然這般質樸並且還很有追求的公子哥真是少見,這年頭,能找到一份自己做著特來勁的工作,實在不容易。所以,傲薇忍不住在心裡小小的敬佩了他一下下。
也就0.01秒而已。下一秒便是皺著娥眉,小嘴不屑一顧的撇了又撇。
顏楓搖頭淺笑,兀自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