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14歲的身體怎麼這般的敏感和不爭氣呢?不就來了個纏mian悱惻和略帶霸道的舌戰麼,怎麼體內那興奮的因子就止不住的躍躍欲試了呢。
如果可能的話,傲薇真想毀了自己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末梢,讓它們統統壞死掉才好。做個不受男人誘惑的冰山冷美人,又有何妨?
傲薇來不及痛恨自己不爭氣的身體,因為那採花賊的舌尖又有了新的動向襲來。
這個回合,她感覺到他攪起了自己的丁香小舌,含在唇間,輕輕吮吸,細細品嚐,最後竟是步步進逼,想要探進更深處那般。
傲薇暗暗叫苦,只覺這人的舌尖怎麼這般的霸道不休。自己在他愈演愈烈的攝取下,似要窒息了那般。
就在這時,那人飽含力量的舌尖突然幽幽的退出了傲薇的櫻桃小嘴。隨之,一股清爽的甘甜緩緩注入傲薇的口中,沿著喉嚨徐徐流下,所到之處,盡是說不出的清爽。
這是什麼東東?味道怎麼這般的熟悉?傲薇一邊細細品味著唇齒舌尖遺留的美好,一邊在腦海中快速收索著這種熟悉的味道。
哦!她終於記起了,那採花賊灌給自己喝的,哪是什麼毒藥,而是金銀花露!
以前那世的時候,每到夏天上火,她都會去藥房。醫生總會開幾瓶金銀花露給她,再聯想起剛才那人放在自己唇邊的花香,沒錯,正是這個。
如此幾次三番,月北辰終於將花蕊上的露珠悉數灌入了傲薇的櫻桃小嘴之中。滿意的將花放到了一邊,月北辰輕拂衣角,細緻的拭去她唇邊遺漏的點滴,然後將她緊緊裹在了自己懷中。
寶石藍般的天幕,此時正懸著一輪皎潔的皓月。靜靜的月光灑在她嬌俏動人的粉臉上,投下了一方淡淡的暗影。
她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如一隻翩舞著的蝴蝶。那被自己肆虐的嬌唇,還閃爍著淡淡的霞光。好個誘人的唇畔,果真如花瓣般嬌媚。月北辰下意識的輕舔唇角,細細回味著她留下來的甜蜜和芬芳。
痴迷的注視著懷中熟睡的人兒,目光灼灼。大手順著她後背凹凸玲瓏的曲線,情不自禁的輕輕摩挲著。
尤其是當他的目光悉數落下,拂上了她那被山野之風吹拂得有些凌亂的月白紗裙時,視線便停駐在了她裡面那一襲半透明的粉紅肚兜上,再也挪移不開。
深邃的眸子更是陡地一黯,一張粗獷卻又冷傲的俊臉止不住的閃過一抹隱忍。這小妖精,為何這般的魅惑人心呢?月北辰只覺得自己每一次遇上她,內心深處強按著的情愫都如洪水般奔騰不休。
那種感覺,是其他任何女子都給不了的。他心中自小愛慕的人,便只有她了。他想要的女人,也唯獨她一人!
而此刻,在這無人打擾的山野,天地為床,萬物精靈為證,他真想就此要了她,zhan有了她!他實在不想再等了。
他實在不想再等了,他怕。心底沒來由的怕。尤其是當他看到顏楓注視著她時,目光中流露出的炙熱,月北辰就更是焦躁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