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薇的酒勁早已散的差不多,正好奇的迎上婦人的目光。這才驚訝的發現,這個婦人卻是如此的美豔高貴。
一彎柳葉吊梢眉,兩雙似喜非喜含情目。精緻的玉鼻,嬌豔的紅唇。高聳入雲的髮髻,滿頭璀璨奪目的珠花,金釵玉鏈更是輕輕搖曳。
這一對視,傲薇的目光就再也無法挪開了,只覺得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油然而生。眼前這高貴美豔的婦人,似在哪裡見過,可這一時,卻又想不起來了。
「薇兒,你終於醒了?」美婦人有些激動的輕掠著傲薇有些凌亂的劉海,眼神里碧波盪漾。
有些惶恐的側了側臉,傲薇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在美婦人的協助下勉強坐了起來,靠在床上,身後早已墊上了一個光滑柔軟的靠枕,繼續打量著房間的一切,入眼的竟是一片的古典風格。
蝶戲牡丹的半透明屏風,瑪瑙玉石相串的簾子,微風一揚,便相互碰撞,發出悅耳的清音,比自己房間裡掛著的風鈴還要好聽。還有那扇形的垂花木門,更是有著一種清新的田園風格。
「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傲薇按捺不住心中無數的好奇,怯生生,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美婦人那雙顧盼琉璃的丹鳳眼底閃過一絲驚詫,隨即便釋然般和藹的笑著,握住傲薇的小手,放在自己臉上,一臉慈愛,「薇兒,你昏睡的四年,你房間的一切不曾動過一樣,一切還是按著原來的位置擺放。現在你終於醒了,真是太好了。」婦人喜極而泣。
我的房間?昏睡四年?傲薇心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不是剛醉了酒,被一個該死的傢伙拉著一起跳的樓嗎?怎麼這一眨眼就跑到這裡來了?
「我的房間?昏睡四年?」傲薇指著自己的鼻子,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問道。
婦人微笑著點了點頭,一邊拿起袖子輕拭著眼角的淚花。
「那你……是我什麼人?」傲薇試探性的問道。
「傻薇兒,我當然是你的孃親啊。」婦人笑著說道,「也難怪,你十歲那年大病了一場,這一病就昏睡了四年,忘記一些東西也是正常的,只盼著將來慢慢調理,總會好起來的,薇兒莫要擔憂!」
啥?自己怎麼平白無故就多冒出了個娘呢?還是這般美豔絕倫只在電視裡見過的貴婦人,並且瞧她這一聲妝扮,不像演電視。
這房間的一切,似乎都是那般的真實,還有自己初見那雍容華貴的美婦人時,她那一臉關切的神情舉止,那溫柔的眼神,那眼底流露的深深溺愛,也只有對著自己的孩兒才會情真意切。
難不成……
傲薇有些不可思議的捂住了嘴,時空裂縫?
難道,自己竟真的衰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別人談穿越,那只是一種幻想,而自己,竟真的來了?
這……這……傲薇滿腦袋瓜盡是理不清的亂麻,攪得她一個頭兩個大!
「薇兒,薇兒,你怎麼了?是不是頭又不舒服了?你剛醒,不要想太多事情,乖……」美婦人見傲薇低頭斂眉,忍不住擔心她舊病復發,急的將她輕摟在懷,另一隻芊芊玉手早已撫上了傲薇的額頭,微蹙著那彎細細的柳葉眉,仔細感覺著傲薇額頭的熱度。
被這個自稱是自己孃親的女人這麼一摟抱,傲薇從凝思中回了過神。
孩兒?那婦人口口聲聲叫自己孩兒,可她看起來也就約莫30多歲,而傲薇自己,雖說身份證上標的是25歲,可實際年齡卻早已飆到了29歲,做她的孩兒?傲薇有些一口氣接不上來。
醉的跟一灘泥似的醒來後,就被眼前的奢華復古景象所震撼,這會又平白無故冒出個美豔的嬌娘來,傲薇險些忽略了一件事情。
急急忙的將目光巡視著房間內的一切,怎麼也找不到一面鏡子。真是鬱悶!
呃,那是什麼?傲薇的視線落在了梳妝檯上那一面光不溜秋的東東上面,不管那麼多了,先湊合著用吧。
趕緊起身下床,顧不上穿衣服,徑直朝著那物撲了過去。
走近一看,竟是一面金黃的銅鏡。雖不及玻璃鏡照的透徹,但鏡面竟也打磨得很是光亮,感覺還不錯。
抓在手中,沉甸甸的。傲薇緊張的不敢睜眼看鏡中的臉龐。那感覺,就像大話西遊裡至尊寶戴上緊箍咒照鏡子那般。
既渴望,又猶豫,害怕自己看到的結果,是自己最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