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不著。」
「我也是。」
「在想什麼?」
「在想我們的孩子會是什麼樣兒?」
「沈皓。」
「恩。」
「你說本來我睡得好好的,你非得把我叫醒來驗孕,你說你就不能等到明天嗎,你是存心想讓我失落存心不讓我睡覺的是不是?」香香咬牙切齒。
「我沒有啊。」沈皓委屈,他也睡不著啊。
「你……可惡,我要掐死你。」
「啊,老婆,溫柔,溫柔啊。」沈皓連忙抓住香香的手。
「我才不管什麼溫柔呢,可惡。」
「老婆,我愛你。」
「愛個屁。」
「老婆。」
「滾。」
「乖,彆氣了,要是你睡不著,我陪你說話吧。」雖然他很想要,但是,萬一她懷上了,自己不就會傷害孩子嗎,忍忍吧。
第二天一早,沈皓一大早就醒來,事實上兩個人昨天晚上幾乎沒怎麼睡,心裡有事怎麼睡得著啊。
「老婆,老婆。」心裡急切的沈皓冒著被香香拿刀劈的危險將香香給搖醒。
「恩?」
「老婆,天亮了,快起來,我們驗孕吧。」不等香香發火,沈皓先下手為強。
「唔,要是我沒懷,你就等著被我劈了吧。」香香嘴裡說著狠話,手腳卻利索的起床,事實上她也希望昨天晚上的是搞錯的。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熟悉多了。
「怎麼樣?」
兩個人緊緊的盯著驗孕棒,結果,「陰性。」
兩個人失落的無語。
過了一會兒,沈皓打起精神安慰香香,「沒事兒,老婆,這次沒有,很快就會有的,你老公我這麼身強力壯的,保證能讓你一生就是倆。」
「你做夢呢?」香香咬牙切齒,「還記得我說了什麼嗎?」
「啊。我記得我要上班了,我先走了。」
「上。班?」
「是啊。」
「早上六點?這麼早?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早上班?」
「呃。」
「沈皓,你死定了。」
「啊。」
於是,在某年某月某天的某小區某早上,從一個住戶突然傳出殺豬般的慘叫,驚醒了小區的居民,大家驚得坐了起來,「發生了什麼事?」
有‘知情’的人舉報,「沒事兒,就是xx號殺豬而已。」
「殺豬?太沒公德心了,這麼早的殺什麼豬。」眾人罵了一聲,然後各自回房接著睡覺。
早上,沈皓上班,顧鈞立刻看精神病似的看著沈皓,「哥們兒,耍酷啊?」
「今天太陽挺大。」沈皓答非所問。
「我知道挺大,在外面開車戴個墨鏡也是正常的,可是,現在已經進了公司,你用得著再戴嗎?」
「你不覺得我戴起來很帥嗎?」
顧鈞更加神經的看著沈皓,「你受什麼刺激了?」
「沒有,上班吧。」沈皓扶了扶眼鏡,讓它在自己的臉上更加的牢固。
有鬼。顧鈞直覺,眼沉沉的看著沈皓,趁他開電腦不注意的瞬間,突然欺身上前,一把搶下沈皓的墨鏡。
「啊。」沈皓在第一時間搶回來戴上,「你找打是不是?」
「哈哈哈哈。」顧鈞發出恐怕的笑聲。
「我說哥們兒,你這是改姓熊了?」一對熊貓眼,「你這是哪裡弄來的?好對稱的熊貓眼啊。」
「閉嘴,你想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是不是?」沈皓瞪了一眼顧鈞,可惜被墨鏡遮住了,沒有把自己眼裡的殺氣準確的傳入顧鈞的腦子裡。
「呵呵。」顧鈞放小聲音,卻還是忍不住笑,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沈皓,好搞笑,「唉,不對啊,我昨天晚上走的時候你都沒有這對熊貓眼,怎麼一晚上過去就多了一熊貓眼了?我說,不會是我嫂子打的吧。」
「什麼打的,是我今天早上起床不小心撞到的。」沈皓臉上有些暗紅。
「你撞的可真是……呵呵,對稱啊。」顧鈞笑。
「不許笑了,有那麼好笑嗎?」
「有,撲噗。」
「顧。鈞。」
「抱歉,我不笑了。撲噗。呵呵,我不是。呵呵。故意的。」
「你現在給我出去。」沈皓氣急敗壞的將顧鈞推出自己的辦公室。
顧鈞不已為意,繼續糗沈皓,「哈哈,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嫂子也有這麼彪悍的時候啊,改天一定請教請教。」
沈皓一腳向顧鈞的屁股踢去,誤交損友啊。
將顧鈞趕出了自己的辦公室,沈皓無奈的拿下墨鏡拿出鏡子來看看,輕輕的摸,倒吸一口氣,真疼,唉,老婆下手也太狠了吧。
他又不是故意的,他是真以為她懷孕了嗎,哪知道是她月經不準呢。
不過,才晚三天,也是他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