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再不鬆手就要被捂死了。
「唉,我放手,你可不許吵啊,知道了就點頭。」
「恩恩。」連忙點頭。
「好。」
章老頭剛放開手,淼淼就報復性的拉大嗓門,「外公你幹嘛呢?」
「恩。」章老頭連忙再次捂住淼淼的嘴。
「什麼聲音?」章水心聽到聲音往後望,卻什麼也沒看到。
面對面的大師早就看到了章水心後面的花園裡章老頭和淼淼的身影,也看到了他們的掙扎,那一老一小,竟然像兩個孩子一般學人家偷聽,真是搞笑,不過卻假裝什麼也沒發現沒出聲,此時章水心聽到聲音轉過頭去沒看到東西,回過頭來問他,「教授,你看了什麼了嗎?」
「喔,沒有啊。」
「我剛剛聽到有聲音的。」章水心疑惑。
「大家是小貓打架之類的吧。」
可憐的章老頭和淼淼,竟然被別人比作小貓,唉,悲哀啊,看來玩心理學的人,以腹黑居多啊。
「喔,是嗎?」
「恩,不用管他們,對了,咱們剛剛說到哪兒了?」
「喔,說到我最喜歡的東西。」
「呵呵,咱們繼續。」
「好啊,我啊,我最喜歡的就是……」
「哇,好險,差點讓他們給發現了。」把淼淼拖回客廳,章老頭得意的為自己成功躲過兩個人的視線而炫耀。
「外公,你搞謀殺啊。」淼淼翻白眼,「都快讓你給捂死了。」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大聲的說話,能讓他們聽見嗎,我本來是想接近他們看看他們都聊了些什麼的,現在好了,什麼都沒聽到,都怪你。」
「又不是我要去聽的,明明是你拉我到花園的,再說了,你要是想聽,光明正大的聽不是一樣的嗎,或者可以事後去問那個什麼大師嘛,讓他告訴你他們兩個聊了什麼嘛,不過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以職業道德為由拒絕你的要求而為她保密。」
「唉,你不傻啊。」
「誰告訴你我傻了啊,我聰明著呢。」淼淼翻白眼。
「你聰明?你最多就是有一點小聰明而已。」
淼淼不理會章老頭,本來她以為今天來會見到大師催眠的,沒想到壓根就沒有,只是純聊天,她怎麼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呢,「唉,我問你,那人真能催眠嗎,不會是騙子吧?」
「你才是騙子呢,你這個小騙子,人家是國際級的大師,催眠界的領頭人物,我可告訴你,你可不要亂說話,要是讓大師聽到了不開心到時候不願意為你媽催眠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章老頭威脅。
可惜淼淼對章老頭早就免疫了,聽他這麼說不但不怕反而很開心,「那感情好啊,你家廚師的菜挺好吃的,其實我一直都想打包一些回去,只不過不好意思開口,現在既然您老都說了,我要是再和您客氣就是不把您當回事兒了,您放心,我一定會照您說的做的。」
章老頭讓淼淼一口一個您給逗笑了,又被她的歪理給弄得哭笑不得,只覺得這丫頭生下來就是為了克他而來。
想他章震在商場上也算是說一不二的人物,什麼時候在一個小丫頭面前竟然會屢屢吃虧了,說出去人家怕是不信啊。
經過淼淼這一打叉,章老頭也沒了聽牆腳的興趣,兩個人在客廳裡等著,大概一個多小時後,那個催眠大師和章水心一起回到客廳,章老頭連忙迎了上去,「大師,怎麼樣?」
「水心,你很累了是嗎,要不要去休息?」大師先看著水心。
「是有些累了,爸爸,我要休息了。」
「喔,好,你去休息吧。」看出大師是要支開章水心,章老頭連忙應著,「淼淼,你陪著你媽上去休息。」
「恩。」
「淼淼,走吧。」
「好。」
「大師。」
「章老,咱們坐下慢慢說。」
「唉,好。」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催眠的大師緩緩的說道:「通過跟令千金交談,發現她之所以失憶,是她潛意識裡封存了自己的記憶。」
「封存?」
「是的,當人遇到什麼事或者受到什麼刺激,人的神經不能承受,大腦便會發出命令遺忘,也就是俗語中的失憶,有的人,只針對某一件事或者某一個人失憶,我們稱之為選擇性失憶,有的人,則是全部忘記,我們稱之為全部失憶。」
「而章小姐,就是全部失憶,並且,她的精神,恐怕還曾出現過異常。」
「那她有可能好嗎?」
「今天和我章小姐進行了交談,成為了朋友,她目前對我沒有什麼排斥,但是,還不能立刻進行催眠,我必須要她全部接受我,才能為她催眠,至於能做到哪一步,得試了才知道。」
「喔,我知道了,謝謝,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章老頭很激動。
「照你說的她曾精神異常,可為什麼平日裡我和她相處卻沒有感覺到呢,除了偶爾會抱著布娃娃說是自己的寶寶外,跟她說話,都覺得像正常人,不知道大師能不能解釋一下?」淼淼走回客廳問道。
「這說明她的精神正在恢復當中,除了有針對性的藥物作用外,還有一個是來自你們親人的關懷,別以為她什麼都不知道,其實她很清楚,只不過她的大腦自動遮蔽掉了而已,只要你們持之以恆,假以時日,她好轉的機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