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章老頭,畢竟上次那麼兇的一個老頭突然變成一個老頑童,這反差有點大,她有點受不了。
「那啥,既然已經點好餐了,咱們就去外面吧,別浪費了。」冷爸爸打圓場。
「是啊,這麼多人,燒菜也挺累的,媽媽天天燒給我吃,今天就休息一下吧。」淼淼也笑,這兩個人真搞笑,就算是讓著老人吧,這次就不和老頭作對了。
「聽到沒有,你老公和女兒都表態了,哼,怎麼樣?」章老頭有點得意過頭了。
「哼。」冷媽媽轉頭不理他,倒也沒反對。
「好,就這麼定了。」
「我把菜先放好。」夏母看著手上的東西,趕快進廚房。
章老頭像冷媽媽作鬼臉。
冷媽媽:「我這是尊重老人不和你計較。」
淼淼:……
冷爸爸:……
有人說:真正的幸福是不能描寫的,它只能體會,體會越深就越難以描寫,因為真正的幸福不是一些事實的彙集,而是一種狀態的持續。
每個人對幸福的定義是不一樣的。
也許對狗來說,幸福就是它無論什麼時候嘴裡都含有一根骨頭。
也許對貓來說,幸福就是它追隨著自己尾巴嘻戲的時候。
幸福,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心情,各有體會,至於,對現在的淼淼來說:幸福就是無論她想吃什麼,都不會胖,所有的營養,都讓她肚子裡的寶寶吸收,然後等她生下寶寶後,對身材沒有任何的影響,這就是她的幸福。
而對於章老頭來說,此刻他的幸福,大概就是每天能有人和他逗嘴,他的一生,極少有人對他不尊重,也沒幾個人敢對他大呼小叫的,可是在他晚年的時候,還真遇到了幾個,首先數第一的,就是淼淼,然後是冷媽媽,淼淼有孕在身,不能動氣,自冷媽媽與他進行了一次不太友好的會面後,他就極度看她不順眼,卻又偏偏喜歡往淼淼家裡跑,和冷媽媽每次都要爭個面紅耳赫才心甘,可惜冷媽媽畢竟不住在這裡,在淼淼家裡住了半個月後,她也想念自己老公了,所以回到老家了,這下子,可苦了章老頭,這半個月來,他雖然每天都覺得自己會被氣死,可是精神卻從來沒有過這麼好,心情也好很多,他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變態,竟然喜歡上吵架。
冷媽媽一走,他立刻就無聊了,每天去煩淼淼,淼淼不理他,夏母也怕他影響到淼淼的休息,不歡迎他,眼看著夏母的臉色,章老頭非得沒有不開心,反而覺得很舒服,處處挑釁夏母希望她能像冷媽媽和淼淼一般跟他作對,和他爭吵,偏偏夏母一生老實,這吵架還真不善長,結果每次和她說了幾句話都話不投機,自己也覺得沒趣。
而事實上,夏母更覺得委屈,她是招誰惹誰了,淼淼這麼可愛的兒媳婦,家族血緣怎麼會有這麼乖張的老頭,真受不了。
自上次吃過一次飯後,大家商量了一下淼淼的身世。
章老頭希望淼淼能改姓,對此,淼淼是堅決反對,理由很簡單,冷淼淼比章淼淼好聽。
氣得章老頭差點吐血。
不過,淼淼倒是同意認章老頭,正式叫了外公,還拜了章家的祖宗,本來章老頭要慎重的把淼淼介紹給外界,但是淼淼喜歡低調,所以也不同意,最後章老頭逼不過,想想淼淼剛懷孕,而且一旦將她的身份公佈開來,說不定會有人找她的麻煩,也就同意了,只是像外界說自己認了外孫女,因為章老頭在本市也有點地位,此言一齣,難免會有有心人打主意,不過,還好章老頭用錢搞定了。
而淼淼,則莫名其妙的成了大小姐,連她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真像是演電視劇一般。
章老頭在她拜了祖宗後,天天往她的小家跑,美名其曰培養兩個人的感情,其實淼淼知道,他是一個人老了,無聊,孤獨,想找個人陪而已。
只不過,有的時候,這個老頭實在是太可惡了,比方說現在。
「外公。不能悔棋。」
「為什麼不能,我剛剛下錯了,重新下為什麼不可以?」
「可是,一盤棋你都悔了三次了,上一盤的時候我不小心放錯了,你就耍賴不讓我重新放過,還趁機贏了我,我都沒有說什麼,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棋品啊。」淼淼怒。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尊老啊?」章老頭臉皮有橫像發展的勢頭。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愛幼啊,我現在可是孕婦,你出去看看,現在社會上都提介愛護孕婦,我們兩個人上車,你說,是有人先給我讓我坐位還是給你呢?」
「當然是給我,你沒看到我頭髮全白嗎?」章老頭很得意。
「才怪。」淼淼瞥嘴,「雖然你滿頭白髮,可是你滿臉紅光,看你這樣子,一些身體稍差一點兒的年輕人都比不過你,你還好意思讓人家讓坐,當然是讓人孕婦了,畢竟孕婦的肚子不能擠著,而且也不能常站嘛。」
「沒錯,可是你現在的樣子誰看得出來你是孕婦啊,你現在的肚子裡最多就是一血塊而已,還沒有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