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
「不敢當,您叫我老王就成。」
「你是來找我們淼淼的?」
「是的,您是冷小姐的婆婆吧,您好,是我們老闆想要見見冷小姐,有事要和她說。」
「你們老闆?」誰啊,「淼淼。」
「我不去。」
「這,小姐。」
「我說怎麼這麼久沒下來呢,原來是來擺臉色給我的司機看啊,冷淼淼,不錯啊,很有脾氣啊,連我這個老人你都不知道尊重,你受的教育呢,你老師沒教你怎麼尊重老人嗎,你不是說你最尊老愛幼的嗎,現在是怎麼回事,欺負我這個老不死的?」
聽到中氣十足的聲音,淼淼嘴角直抽,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直覺的不喜歡他,總覺得這個老頭太霸道,不講理,她可不想和不講理的老頭打交道。
「這位老先生,您是?」夏母驚訝的看著老頭。
「哼。」老頭高傲的從鼻吼裡出氣。
「呃,夏女士,這位就是我們家老闆,姓章。」老王連連冷汗,自家老闆,你就不要這麼酷了好不好,沒看到人家兩個都看您不順眼了麼,唉,這不是您的公司,不是每個人都得看您臉色的啊。
見夏母被老頭無視,淼淼心裡特不是滋味,她和她姐姐一樣,可是個特護短的人,當下把嘴一歪,「聽您這中氣十足的,放心吧,暫時還死不了,再說了,我們這小地方,可供不起您這大佛。」
「你……」
「不好意思啊,我突然有點困了,您自便,我們要休息了,再見。」
「死丫頭。」
「小姐。」
「這位老先生,姓章是吧,章老先生,我敬你是一個長輩,可是,長輩也要有長輩的樣子,不知道我家媳婦哪裡惹到您了,您要這樣子罵她,要想別人尊重自己,請先學會尊重別人。」
「哼,你,好啊,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婆媳兩個人都這麼厲害,怎麼,想對著我這老頭子發火嗎,來啊,我可不怕。」
「章老先生,我們沒有對您發火的意思,只不過,是你出言不遜在先,不是我偏向自己兒媳婦,‘死丫頭’這三個字,我想,不是表揚吧。」
「就是就是,媽你太帥了。」淼淼使勁的點頭,開心的看著夏母,有婆婆疼的媳婦就是不一樣啊。
「淼淼,你認識這位章老先生嗎?」
「不認識,在這之間我就見過他一面,一見面他就對我查戶口,還說話很不禮貌,好像是我的什麼人一樣,事實上我壓根就不認識他,我哪兒知道他為什麼要惹我啊,不過說到這個我又想到了,老王,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的呢,你不會是去調查我了吧。」
「呃。」老王有些尷尬,「其實是上次您不是在交警大隊裡留了聯絡方式麼,我是去那裡找的。」
「喔,原來是這樣,我說章老先生,你知不知道隨便的調查別人的隱私是犯法的,雖然您自稱老不死的,但是也不能知法犯法,還有啊,我最討厭別人來調查我了,不知道您這麼做有什麼意義?」
「你,你,你這個不肖子孫,難怪你媽要丟了你,要是我,我也會把你給丟了的。」
「你真的調查我了。」淼淼臉一冷,這回,不用再多問什麼了,「你憑什麼調查我,你是什麼人,你腦子有病啊,第一次見面就對我這麼感興趣,要不是你這麼老了,我還會以為你是變態呢。」
「你給我閉嘴,把嘴巴放乾淨一點。」
「我天天刷牙,嘴夠乾淨了,還有更難聽的,沒有說呢,你想聽嗎?」
「你……」
「冷小姐,你不要這樣,老闆其實是……」
「夠了,老王。」老頭打斷老王的話。
「是什麼?」
「是什麼都不關你的事。」老頭氣得臉都紅了。
「說的也是,確實不關我的事。」
「哼,看來你過得不錯,今天我算是自找沒趣,白來一趟,老王,我們走。」
「唉,老闆,就這麼走了,不行啊,這是誤會,要不,我解釋一下。」
「解釋什麼,走。」
「是,老闆。」老王無奈的看看眾人,唉,小姐的脾氣,倒和老闆有幾分像,都這麼倔強。
「這兩個人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夏母總結。
「是啊。」淼淼點頭,皺眉,是因為懷孕的關係,所以連性格都變了麼,為什麼一見到這個老頭,三言兩語的,她就會生氣,會發火呢,還會說一些刻薄的話,要知道,以前也不是沒有老人對自己無禮,但她似乎都沒有這麼生氣啊。
他調查她,為什麼呢,他說怪不得她媽丟了她,看來他調查得很仔細嘛,五歲,她被冷家撿回去的時候五歲,雖然她不記得親生母親長什麼樣,不記得她為什麼要丟掉她,不記得五歲前的一切,但是她的思想卻緊緊的記住了,她不是冷家的孩子,她是冷香香在外面撿到的,她是被別人丟掉的,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記得那麼清楚,也許在潛意識裡她有著恨吧,當然,她這麼說,絕沒有忘恩負義的意思,事實上冷家對她和自己的親生女兒香香並沒有區別,他們就是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般疼愛的,她的童年也過得十分的幸福,她也沒有怨天怨地,但就是有的時候比較敏感,特別是人家說什麼媽媽不要你,丟了人之類的,她就會失去理智,變得不像自己,說話很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