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過想來大家都是打工的也不容易,算了吧。」
「恩。」淼淼點頭,這丫頭還挺好心的。
「唉,那咱們現在還去血液科嗎?」
「不去了吧,反正都沒事兒了。」
「那醫生會不會等我啊?」
「應該不會吧。」
「那好吧,咱們不去了,現在四點多了,咱們幹嘛呢?」
淼淼看看時間,出來幾小時了,有點渴了,周圍沒看到賣水的,算了,忍一下吧,「要不我回去了。」
「別啊,這樣,咱們去逛街,等一下我請你吃晚飯。」
「不用了,下次吧,我回去也有點兒事兒要做呢,而且你現在也不方便,早點回去休息。」
「那行,那咱們就這樣啊。」
「恩,我坐公交回去,你還是坐地鐵是嗎?」
「對。」
「行,拜。」
「拜。」
和淺淺分別,淼淼準備往別一邊走去坐公交,有點太陽,雖然不熱,但是晃眼睛,習慣性的想起打傘,這個時候淼淼突然發現,「咦,我的傘呢?」
想起來了,在廁所裡,剛接到淺淺電話就急著衝出來,結果讓拿傘了,連忙跑回去,哪裡還有啊,淼淼鬱悶得想抓牆,她的傘啊。
和淺淺在網上相遇的時候,淼淼沒有說自己傘的事,算了吧,等下她產生內疚來一句我賠你吧,那就不好了,她也沒想過要她賠,就一把傘而已。
不過三天後,淼淼又接到淺淺的電話。
「淼淼。」
「怎麼了?」
「那醫生不是說三天後去吃打胎的藥麼。」
「是啊。」
「可是,之前還有一個藥,他沒給我吃。」
「啊?」
「他都沒給我藥,那天問護士的時候她不是說可以走了麼,結果我壓根就沒吃那什麼化胎的藥。」
「對啊,那護士說可以走了啊,真奇怪。」
「唉,這下我又要重新來了,可恨啊。」
「那你現在在哪兒呢?」
「在醫院呢。」
「喔,一個人沒問題吧。」因為是藥流,不像做手術那般傷身體,所以淼淼也沒說要去陪她了,最多就是陪著她走上走下,自己去幫不上什麼忙,果然。
「不用了,我現在已經弄好了準備回去了。」
「喔,那你自己好好的保重身體啊,要吃得好一點兒,弄些湯來補身體,還有,最好不要上班了,休息一下,就當是坐個月子那般休養。」淼淼把從網上找到注意事項再給淺淺說了一通。
「好我知道了。」
「恩,那就這樣,要是有什麼事再打我電話。」
「成。」
和淺淺通完電話沒多久,淼淼又接到夏明宇的電話,接聽,那邊的呼吸聲很沉重,讓淼淼有些奇怪,「喂。」
「淼——淼。」很低沉的聲音。
受夏明宇感染,淼淼的心跳也開始有點緊張了,出什麼事兒,聲音特別的溫柔,「老公,你怎麼了?」
「淼淼,你是不是有了?」
「有了,有什麼了?」淼淼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孩子。」
「啊?沒啊,誰告訴你的?」
「沒有?」夏明宇的聲音一下子大了起來,「真沒有?」
「真沒有啊。」
「那你去醫院幹嘛,還是婦科?」
「你怎麼知道我去醫院了?」
「有人看到你了,你別管,你去婦科幹嘛?」
「喔,我是陪朋友去的,不是我。」
「原來是這樣啊。」夏明宇的聲音染上失落,天知道他接到老媽打的電話時有多麼的激動,老媽讓他先跟她確認一下,沒想到是個誤會。
「誰看到我了啊?」
「我媽的一個朋友,你應該不認識的,不過我們結婚的時候她來了,看著挺像你,告訴我媽,我媽先告訴我讓我給你確認一下,我這才打電話給你的。」夏明宇解釋著。
「喔,原來是這樣。」
「沒關係,不著急,順其自然就好。」
「呃,喔。」淼淼差點被噎住,她一點兒都不著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