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宇笑,他要給她一個驚喜,雖然不能出去旅行,但是也要給她一個美好的新婚之夜,雖然他們之間早就坦誠相見了,不過,結婚的日子,對每個年輕男女來說都是值得記念的,他也不例外。
計程車行了四十幾分鍾,在一家五星級的酒店停下。
「酒店?」
「這裡有套房,我定了一間,不能出去旅行,我們就在這裡玩兩天吧。」
「酒店有什麼好玩的?」淼淼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某種不潔的畫面,請原諒她的色意,誰讓這酒店兩個字這麼讓人產生聯想呢,再說這裡本來就是用來睡覺的嘛。
「我定的是夜景房,晚上可以看夜景,比在家舒服。」
「喔。」原來是自己多想啊,聽夏明宇的話一點兒別的意思都沒有,淼淼鬱悶。
當然,還能過二人世界,剩下的話夏明宇沒有說出來。
話說夏明宇關掉手機和淼淼在酒店裡過足了二人世界的癮,而另一邊,田子等損友,在酒席結束後,拉著一大幫的哥們直接衝下夏明宇的家,什麼叫損友,損友就是在別人面前保護你不讓你受別人的欺負,然後關上門來自己欺負,這就是損友,此刻的田子,喝得有點高,拉著一大幫朋友,美名其曰鬧洞房,為好兄弟開心開心,直衝向夏明宇的家。
「新郎倌,新娘子,開門,開門了。」
「快開門,我們來鬧洞房了。」
「兄弟,別不出聲啊,哥們知道你們在裡面。」
「唉,今天你們不開門,咱們可就不走了啊。」
「再不開門,可得踢門了啊。」
「再不開門,就在你門口叫chuang了啊。」
「哈哈……」
「流氓。」
幾個人在夏明宇的門口又鬧又笑,可是十幾分鍾也沒人開門,田子罵,「靠,這兩個人還真能撐得住,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等著,我打個電話。」
「對不起,你撥的電話已關機。」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來。
「關機~」田子呆,「看來這哥們有準備啊。」
「唉~」正在大家商量著要不要撞門的時候,隔壁的阿姨開啟了門,田子一見,立刻撲了過去,
「阿姨,借一下你家陽臺,咱們是來鬧洞房的。」
「鬧洞房?」隔壁的阿姨笑,「你們回去吧,他們小兩口壓根就沒回來。」
「什麼,沒回來?」田子呆,「他們去哪兒了?」
「不知道,小夏說要是有人來鬧洞房就讓我給你們說一聲,他們晚上不回來了,謝謝你們賞臉,改天請你們吃飯,他們過二人世界去了,手機關機,讓你們不要廢心思了。」
田子等人嘴角抽搐,這哥們兒,太黑了,竟然玩了他們一手,不過,他們是誰,他們是流氓中的流氓,要是就這麼放棄,豈不是太對不起流氓這兩個字了,要是讓那哥們兒就這麼過一個完美的新婚之夜,那他們以後的人生就不完美了,他們非得鬧洞房不可,
「走,衝酒店,本市酒店就那麼幾個,我就不信找不到了。」
「對,找他們去。」
一夥人像黑社會一般衝向酒店。
話說那天晚上,每家酒店都遭遇了一番驚嚇,還以為有人搶劫,結果人家只是看一看酒店的登記名字就走了,嚇得值班的人員大氣也不敢出,報警吧,警察一來,有認識的,立刻解決,甚至是幫助他們找人,不明真相的,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而事後知道他們曾一晚上跑遍了本市的酒店的淼淼,奇怪的問夏明宇,「為什麼他們找不到我們呢?」
他們就在本市最大的酒店啊,這麼大一酒店,多好找啊。
「因為我是用別人的名字登記的,他們都不認識,自然找不到我們了。」夏明宇得意的說道。
「別人的名字?」淼淼呆。
「我把情況一說,然後讓酒店的登記小姐用自己的身份證為我開了一間房,你說,他們能找到嗎?」
淼淼看著夏明宇得意的臉,半響吐出一句,「你真腹黑。」
「謝謝誇獎。」夏明宇臉皮越來越厚,「要不然,我們怎麼能過一個完美的新婚之夜呢。」
淼淼立刻想到某天晚上某個化身為狼的人,還有某人的行為,立刻轉過圈跑進衛生夜用冷水拍拍鼻子,最近火氣比較大,容易流鼻血啊。
夏明宇的腿終於好了,又重新回到部隊,淼淼也回到自己平靜的生活,一轉眼,過年了,夏明宇因為之前休息了那麼長時間,因此過年便留守在部隊,把休假的機會讓給了別人,而淼淼則是回到孃家和冷父冷母團圓。
大年初一,淼淼就被冷父冷母從家裡給趕了出來,冷媽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