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概不會。」
「而且很沒面子。」
「那倒是。」
……
「唉,當時太沖動了,一下子就被那身軍裝給迷住了,可是在跟他為數不多的交往中,我發現其實脫掉那身軍裝,他也就是一個平凡人,甚至還有些流氓。」
……
「什麼都沒得到,先把自己的貞操給弄沒了,雖然不介意,但也要象徵著懷念一下嘛,你說是不?」
「我只能說,順其自然吧。」
「唉~」
「你婆家只是一說,不是讓你馬上就懷上,到時候再說吧,不要煩惱了。」
「喔。」
「而且你一定沒跟你男人說吧,你可以問問他是什麼想法嘛,你不想生,他們也不能勉強你嘛。」
「也是,要是他們勉強我,我就閃人。」
「我支援你。」
「姐~」半響,淼淼叫道。
「怎麼了?」
「你這是助紂為虐~」
背窩裡沒有動靜,半響,香香突然撲向淼淼,雙手掐住她的脖子,「你這個死丫頭,我不幫你你嫌我不講道義,幫你你又說我助紂為虐,你找死是不是,嫌命長了直說,老孃我直接解決了你。」
「咳咳,饒命啊~」淼淼連忙救自己。
「我讓你不識好歹~」
「姐,我知道錯了。」
「哼~」
「放過我吧。」淼淼吃力的說著。
「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連連點頭。
「哼,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再這樣,別指望我幫你。」
「知道了知道了。」淼淼哀怨的看著香香,「姐,你這脾氣真對不起你這長相。」
「誰說長相柔弱就非得柔弱了,我最瞧不起柔弱的人了。」香香不屑的說著。
「唉,你這性格讓別人瞧見,不知要傷多少美男的心啊。」
「閉嘴。」
「呵呵~」
和香香鬧了一會兒,淼淼的心情好了起來,恢復到沒心沒肺的樣子,至於那個什麼生孩子的事,到時候再說吧,她可不是任人安排的。
對於淼淼心裡的掙扎,在軍營裡的夏明宇是一點兒也不知道。
此刻的他一如既往的訓練,只是在訓練完後,會不自覺的想到她,想到前天晚《奇》上的美好,想跟她《書》打電話,又覺得自己打《網》得太勤不好,兩股力量在糾結,讓他有些坐立不安。
「怎麼,老夏,想老婆了?」老李一看到夏明宇的樣子,就瞭然的笑著調侃。
「才沒有。」夏明宇有些臉紅的否認,還好臉黑人家看不出來。
「別否認了,你這表情我一看就知道,我可是過來人來的,騙不了我,再說了,想自己老婆,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家裡有那麼漂亮一個老婆,又是新婚,不想才有鬼呢。」
「過來人?聽你這口氣,你以前倒常想?」
「什麼以前,我現在也常想好不好?」老李白了夏明宇一眼,「咱們這性質,一年也見不到媳婦幾天,結婚多少年也像新婚一樣。」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覺悟啊。」夏明宇調侃,沒想到平日裡大大咧咧的老李也有這麼細膩的時候。
「那是,自己老婆不疼誰疼啊,我跟你說,你是新婚不懂,這女人啊,得哄,咱們一年都在部隊,聚少離多,本來就對不起她們了,你要是不對她們好點,你說,人家好好一姑娘,憑什麼在家裡守著空虛和寂寞乾巴巴的等你啊,套用現在流行的一句話,三條腿的哈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
見夏明宇有些被自己說動,老李再接再厲,
「你沒聽過保家治國平天下嗎,這保家在第一位,家裡安定了,你才有心思去治國平天下啊,所以,安撫好家裡的女人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像你老婆,年齡又小,又長得漂亮,這樣年齡的女孩子,正是愛玩的年紀,喜歡有人寵的年紀,心性還沒定下來,一個人有老公等於沒有,很容易受到外界的誘惑,你要是再不努力點,又怎麼能讓她心甘情願的呆在家裡等你呢。」
「可是,沒什麼事情打電話,說什麼啊?」夏明宇有些苦惱,讓他說情話,貌似太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