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黑巫使者的回覆,紅袍護法很是震驚,尤其是聽到了美國所釋出的新聞之後,他已經有所預料了!他們的確是忌憚華夏特勤組的人,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華夏dtl會有這麼強大!
竟然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血狼組織徹底除掉了!非但如此,還不明不白的整死了一個黑巫使者!
而那根檀木棒呢?
現在一定是落在了特勤組手裡,這倒真是件棘手的事情了,而且沒有教主的命令,他是絕對不敢指派任何一個黑巫教弟子去華夏的,如今折損了一個黑衣使者也就罷了,倘若再私自做主,折損了某個戰將的話,恐怕自己這條命都不夠賠的。
如今,他也只好等著教主出關之後再說了,屆時雖然少不了被懲處,總是比丟了一條命要強得多。甚至往寬心處想想,教主又不是不知道華夏國乃是藏龍臥虎之地,這件事情既然連特勤組都插手了,沒有達成目標也算是情理之中,那麼,得到教主寬容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念罷,紅袍護法森冷的聲音在一片黑暗中響起:「所有人撤離這個地方,一切都等教主出關再說,憑我們的實力還不足以對抗華夏特勤組。」
「是,護法大人!」
紅袍護法的話音剛落,也不知從哪裡就冒出來九個人,很恭敬地齊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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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華都之後,*峰第一時間跟歐陽天秘密會見了一面,把審問黑巫使者的情況跟歐陽天簡明扼要地說了。
不過那使者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說紅袍護法命令他們查詢檀木棒,並說那個東西比我們的命要值錢幾百倍,以及黑巫教總壇的所在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一個曾經訓練過血狼成員的山洞,是紅袍護法經常出沒的地方。不過黑巫教總壇在菲律賓那是一定的,其他的就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資訊了。
歐陽天自然心中有數了。而後收回了*峰的臨時執法證,把正式的特別執法證給了*峰。由於*峰仍然是秘密成員。也就沒有啥歡迎儀式了,*峰更是樂得清閒。
不過歐陽天還是強調了夏麗麗的安全問題——這件案子既然是咱們特勤組插手了,就絕對不能有任何差錯,否則丟不起這個人,況且黑巫教的那些歹徒,也不是一般警力能夠對付的。
*峰微微皺了皺道:「可是歐陽先生,如果暑假開學了,我總不能跟著她去學校吧?我也得回去上課啊?」
「你那個課就別上了。回頭我簡單安排一下,到時候去參加一下考試,也就行了,再說你連華夏醫學會的特別行醫證都有了,還想去當學生嗎?」歐陽天眯縫著一雙老眼,笑眯眯地道,「我覺得你倒很適合去當老師。」
「老師?」*峰有些錯愕,「我好像不是那塊料吧?」
「你是,為了不著痕跡的引蛇出洞,並隨時保護夏麗麗的周全。我打算讓你到夏麗麗將要去的高中任教,高中課程你應該沒有問題吧?」
嘎?高中老師?
*峰有點發懵了:「拿幾道題來我倒是會做,可我未必教的好啊?您讓我去那不是誤人子弟嗎?」
「不會的。你就交個音樂美術體育的,有啥誤人子弟的?只要你總在辦公室,不就能隨時照看夏麗麗的安全嗎?以你現在的境界,我想只要不是高出你兩個層次的高手,是無法瞞過你的神念感應的。」
「可就算這些課不影響她們將來高考,我也沒資格去當老師啊?」*峰微微苦笑道,「我看您不如在那兒給我安排個校醫啥的乾乾倒是挺適合我。」
「可你不是說她考上二十三中了嗎?二十三中有三個校醫呢,就算把你愣加進去,那工作場所離教學樓足有一里多地。你認為你的身手能及時保護夏麗麗的周全?」
*峰沉吟了片刻,點點了頭道:「好吧。反正二十三中也是海天最次的高中,每年高考要是出來個三本。就燒高香了,時間又不算長,等解決了黑巫教也就了事,那我就去試試,不過這份工作還是靠您給我來安排。」
其實*峰本想在海天開個珠寶店,讓夏麗麗擔任售貨員算了,要不那所破高中也考不上本科,還不如就業賺錢來的實在,可是轉念一想,夏麗麗的年紀還是太小,應該讓她去上學,倘若奮發圖強的話,到時候託人靠臉的給轉到一所好高中也說不定,況且要是說到錢,他這裡有的是,給夏麗麗撇點夠她花兩輩子的,可是那畢竟不是夏麗麗所想要的生活。於是*峰還是答應了歐陽老爺子。
「工作好辦,回頭我給你整一個教師資格證,這個簡單,你就聽我電話就行,如果這段時間黑巫教要是有行動,你就及時通知我,因為我懷疑四年前的建築工人失蹤案就和這個邪教有關,難怪他們這三年來都沒有人敢在華夏出現過,恐怕除了對我們特勤組的忌憚之外,他們還懼怕一個人。」
「建築工人失蹤案?我怎麼沒聽說過?哦,四年前我也沒來海天呢。」*峰說著話鋒一轉,「您剛才說的那個令黑巫教懼怕的人是誰?」
「沖虛道長,三陽道觀的沖虛道長,」歐陽天神情謹肅地道,「他曾經為了這宗大案親自下山追查線索,竟然一無所獲,當時他到建築工地的現場去過,說那裡的確有種怪異的氣息,好像是修習過邪惡的黑巫法的人所散發出的死氣,可當時我們也不知道還有黑巫教這麼個邪惡組織,也就無從查起了。」
「哦?」*峰的劍眉一挑,「這麼說沖虛道長的修為比您還高?」
「高的不是一星半點,只是沖虛道長乃是方外高人,不像我這麼留戀紅塵罷了。」歐陽天說這些話的時候,雙眼卻始終凝視著窗外。眼神頗為悠遠,似乎裝著無盡心事。
而*峰看到那雙熟悉而有略顯陌生的眼神,心中竟然微微一動。因為歐陽天那雙老眼之中,竟然隱藏著淡淡的辛酸與無奈。
這時。卻見歐陽天恢復了方才溫馨的神情,續道:「林峰,如果你這次能幫忙找到查到黑巫教所在之地,可謂是奇功一件,結合著當年沖虛道長的判斷,我想建築工人失蹤大案,就是黑巫教乾的!」
「既然能擄走成百上千的建築工人,也一定是利用須彌芥子之次元空間。這倒真和黑巫教有些牽連,因為他們居然知道檀木棒上附有陣法,看來這個擄走建築工人的歹徒,也定然是個佈陣高手。」
「沒錯,一定是個不簡單的人物,他擄走建築工人的目的很單純,肯定是為他搞建築去了,可是什麼工程都四年之久了還沒有竣工呢?不過這也不重要了,關鍵還是破了此案,這個案子可是我們特勤組有史以來遭受的第一次重創!老實說。我至今還耿耿於懷,林峰,這一次。我真的希望你還能給我帶來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