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找我有什麼事?」
黑衣男子有點得瑟地一笑,而後慵懶的一挑眼皮兒,操著男不男女不女的聲音,陰陽怪氣地道:「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可你老說我的是歪主意,這次可是血狼王的意思哦?」
「血狼王?」杜衡微微皺了皺眉頭道,「難道他想讓我幹掉陳思眾?然後把昊天集團搞到手嗎?」
「這是早晚的事,不過現在不行,」黑衣男子神秘地一笑,而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從中倒出了一粒紅色丹丸遞給了杜衡,道,「血狼王說這件事情成功之後,你就有資格獲得靈蠱解藥了。」
聽到靈蠱解藥四個字,杜衡的眼神立刻閃了閃,他一把將那紅色丹丸按到嘴裡,嚼了幾下嚥了下去,而後微微皺了皺眉道:「具體任務是什麼?」
黑衣男子見到杜衡的舉動,心裡暗暗嘲諷道,一聽到靈蠱解藥就激動地要命!那靈蠱之毒可是黑巫教控制咱們血狼組織的法寶,連血狼王都拿不到解藥,你一個小小的殺手能拿到解藥?簡直是異想天開!
「我們組織最近正在尋找一根檀木棒,而知道這根檀木棒下落的,只有一個姓夏的小女孩了,嗯,這是她的具體地址和照片。」黑衣男子說著遞給杜衡一張卡片,和幾張三寸照片,然後續道,「不過在暑假開學之後的十天內還不搞定的話,恐怕就要惹怒血狼王,到時是什麼結果,可就不好說了。」
「你的意思是在學校下手比較容易?告訴我那小女孩在哪所學校上學。」
「這個現在連我也不知道,不過到時候會有人告訴你,」黑衣男子把菸蒂在菸灰缸裡按死。又很享受地吸了口氣道,「之所以這麼麻煩,是因為這件事要明著做。」
「明著做?好像我們血狼組織還從來沒有靠陽光身份做過事呢。」杜衡淡淡地道,「你們打算讓我先成為陳思眾的兒子。然後借用這個陽光身份去執行任務,對嗎?」
「聰明!」黑衣男子兩條掃帚眉一挑,尖聲喇氣地誇讚了一句,「因為華夏特勤組也查到了那個小女孩,現在已經有十幾個弟兄在秘密執行這項任務,可是那小女孩已經被特勤組的人監護住了,不但不讓她隨便走出房間,甚至連電話都不讓她打。以防我們得知她親朋好友的底細,用來威脅。
所以,想要下手,只能等到暑假開學,你以昊天集團大少的身份,以慈善資助的方式去她所在的學校洽談,到時才有機會。」
「難道特勤組的人就不可以在學校暗中保護她嗎?」杜衡冷然地反問道,「這正是引蛇出洞的好時候,到時恐怕我們整個血狼組織都會毀在特勤組手上!這個主意應該又是你想出來的吧?哼,恐怕也只有你才能想出這麼低階的方案。」
「杜衡!」黑衣男子有些不高興了。他在發怒之下,聲音更是尖細了起來,「不要以為血狼王器重你。你就可以這麼跟我說話!在我黑天面前,你還沒有囂張的資格!」
「我不是囂張,而是對你鄙視,」杜衡不屑地冷笑道,「哼,還是給你留點自尊吧,其實你也知道,我要是想取代你的位置,還是很容易的。不過我認為還是做個真正的男人比較好,所以。你跟我說話還是儘量放尊重點,否則我扇你幾個耳光也說不定。」
黑天氣得呼呼喘了兩聲粗氣。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雖然他是血狼組織一人之下、百人之上的人物,不過除了深得血狼王的寵信之外,別無長處。偶爾要是秘密整死個組織成員,他的餿主意倒是不少。
當然,他之所以得到血狼王的寵信還是很有原因的,是因為他是個閹人,這也是他讓血狼王最最喜歡的地方。
血狼組織的紀律還是極其嚴格、等級也是極其分明的,不過在整個血狼組織中,敢跟黑天這麼說話的,也只有杜衡一個人。所以黑天從心裡還是挺怕杜衡的,問題是這小子別看歲數小,要真是發起飆來,那可是真狠啊。
更為關鍵的是,杜衡是整個組織中,為數極少的能夠面見血狼王的人之一,雖然沒有什麼具體的名分,但是他在組織中的地位還是有目共睹的。至於底層的一些殺手,別說面見血狼王了,恐怕就連組織內部的成員出現在他面前,他都未必認識,除非是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由上峰臨時安排的搭檔。
因此杜衡,算是一個比較瞭解血狼組織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敢在黑天面前冷冰冰的人。說來也怪,杜衡的性子還是很隨和的,唯獨見到黑天,他心裡就厭惡的不得了。對黑天的「謀生」手段,更是鄙視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