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格羅斯島,位於是菲律賓米沙鄢群島西部,介於班乃島和宿務島之間,整個島嶼被令人生畏的群山一分為二,其中以坎拉翁山為最高點。
正是因為最高點,所以才渺無人煙。在坎拉翁連綿起伏的峰巒南側,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森林邊緣地區,除了居住著一些黑矮人之外,很少有外人抵達這個地方。也就是那些看慣了原始海岸線,和內格羅斯精緻的高原美景的探險愛好者們,偶爾會來那麼一小撮。
因此,關於這裡的地域風貌,人們也只有在攝影雜質和電視的專題報道上看到,而且,那也不過是地域風貌和當地黑矮人所沉澱下來的風土人情而已。
沒有人知道,在神秘的原始森林深處,還隱藏著鮮為人知的秘密。
那是一片相對平緩的山坡,完全被茂密的森林覆蓋著,就在這片森林的某個角落,有一條人影在急速地前進著。
他的裝束很是奇特,亦或是他們的風俗就是如此,總之,那一身黑色緊身服加上身後隨風而舞的黑斗篷,使他看上去倒像是電影裡邊的人物。
不過他不是,他只是某個教會的普通弟子,負責教會與外界組織聯絡的成員之一。昏暗而又靜寂的原始森林裡,那弟子急掠在厚厚的落葉層上,竟然沒發出一點聲音!只是他身體所掠起的疾風,使得黑色的斗篷在身後狂舞,掀起片片落葉!良久,那些落葉再悄然無聲的緩緩落下。
一切,都顯得那麼飄逸,而又透著十足的詭異!
這個神秘的武者終於在一棵粗壯的松樹前停下了腳步,恭敬地對著山坡鞠了個躬後。緩緩走到山坡上的一塊巨石旁,輕輕在巨石的某個位置按了一下,而後嘴裡念念叨叨地不知在說些什麼。
看他那恭謹崇敬的樣子。好像是在祈禱什麼一樣。
不過隨著他的「祈禱」,那岩石的右側突然現出一片黑濛濛的光幕。那弟子面色一凜,走到黑色光幕之中消失不見了。
寬闊之極而冰冷的石洞內,只用粗鎖鏈吊著四個巨大的銅盆,銅盆內乘著散發陣陣松籽氣息的松油,為那四團一米多高的火焰,提供著取之不盡的燃料。
那弟子一言不發,而後對著百米開外的一座足有兩米多高的石臺跪拜了下去。那石臺上有一巨大的石座,被一大塊黑布鋪蓋著。顯得厚重而又透發著一絲森寒氣息。
這時,石臺附近突然產生了一陣能量波動,連附近的兩盆諾大的「火把」也劇烈地抖動了起來。
一聲輕響過後,石臺旁邊上突然多出了一個身穿紅袍、戴著青銅面具的人。那面具在突突跳躍的火光映照下,閃爍著忽明忽暗的妖異之光,顯得格外猙獰恐怖!與此同時,那黑衣弟子跪在地上的身子立刻瑟瑟發抖起來!
「怎麼不說話?」紅袍人的聲音不大,卻特別的冰冷且具威嚴,「是不是還沒有檀木棒的訊息?」
「回稟紅袍護法,這一次已經有了確切訊息。」那黑衣弟子一開口說話,身子抖得越發厲害了,唯恐那一句話招惹了護教法王不高興。他的一條小命也就交代了,「血狼組織已經查清楚了,那檀木棒最後落到了一個姓夏的商人手裡,雖然那商人早已作古,但是他的後人仍在,只不過已經下落不明瞭,只剩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女兒在家。」
「哦?血狼能夠確定檀木棒就在那小丫頭手上嗎?」紅袍護法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還不能完全確定,本來他們是打算進一步行動,可是……」黑衣弟子說著一頓。
「可是什麼?」
「可是華夏特勤組的人也已經查到了那個女孩子。已經嚴密監控並暗中設防了,血狼的人感到很棘手。所以才聯絡屬下向您稟告,以求護法裁奪。」
紅袍護法沒有回應。空曠而冰冷的石洞內一時間陷入了可怕的沉寂。因為他清楚,憑血狼組織的那些人,還不足以對付華夏特勤組。倘若再因此而打草驚蛇,那就更難辦了。可是教主還不允許教內弟子露面,以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到時來爭奪檀木棒的人就會多了。華夏乃是藏龍臥虎之地,表面上看起來溫和禮讓,可是你一旦觸發其底限,就會立刻憑空出現很多從不被認知的高手!
看來,這件事還是要稟明教主,請教主親自定奪才好。畢竟讓血狼強取豪奪不是什麼好辦法。因為,那隻能引發華夏特勤組的雷霆之怒,進而給整個血狼組織帶來滅頂之災!沒有了血狼組織,外界補給和訊息來源就會立刻中斷,要是再派出弟子重新組建,就不知還要耽擱多少時日,屆時教主要是怪罪下來,恐怕我這個紅袍護法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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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奧迪a8和一輛保時捷敞篷車,在海天通往華都的高速公路上疾馳著,在陽光的照射下,一黑一紅兩輛嶄新的高檔轎車,泛著華貴的幽幽亮光,顯得特別精神、特別拉風!
尤其是暴力姐姐,穿著一件粉色的女式t恤,白色牛仔七分褲,戴著一副淡紫色太陽鏡,開著敞篷車那真是長髮飄飄、英姿颯爽啊!
而陶妹妹對*峰的車技也比較放心了,因此她一直坐在保時捷裡,跟暴力姐姐一同感受著頭頂陽光、耳側飆風急掠的刺激!
陶妹妹的裝束很簡單,一身簡約的白色運動休閒,扎著高高的馬尾辮,將絕美的臉龐暴露無遺。再加上一副洋氣的粉色眼鏡,彰顯十足的青春活力,卻又不失聖潔高貴的氣質。若是用香車美女來形容她們,那實在有點流美俗氣了。
暴力姐姐的車技那是沒的說,一直就跑在*峰的前面,*峰也沒有跟她爭強鬥勝的*,因此就那麼尾隨其後。不急不緩的跟著。等下了高速之後,暴力姐姐就立馬減速了,由*峰頭前帶路。兩輛車直奔【清水怡人】駛去。
雖然兩輛車還沒有牌照,倒也暢通無阻。警察當然也能一眼看出這是兩輛剛提的新車,否則也不會大張旗鼓地在首都的大街上隨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