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賓利雅閣,吳鐵山一臉陰沉地拿起手機,而後跟司機說:「慢點開,我要安排一些事情。」
司機是吳鐵山的心腹,因此吳鐵山在做什麼的時候也從來沒有避開過他,而後吳鐵山撥通了中南大佬童三爺的電話:「老三,你要儘快安排一件事……」
「大哥放心吧,我會安排的神不知、鬼不覺,要不要連那個姓陶的一起做掉?」
「老三啊,你怎麼越活越回去了?」吳鐵山的語氣有些不滿,卻越發顯示出了威嚴,「我在他面前下跪過,哪能那麼容易讓他見閻王呢?」
「明白了大哥,你放心,一切交給我安排吧。」
「你明白什麼了?還不是就想著把他打成篩子?」吳鐵山皺了皺眉頭道,「前些天我剛犯過事兒,到現在還沒擦乾淨呢!所以你要好好動動腦子,現在周利是他的人,而周利是什麼身份不用我多說,黑吃黑是道上常有的事兒,這裡不就可以大做文章嗎?而且他的詳細資料你也清楚了,就住在海天北郊的保平小區,什麼火災、觸電、撞車之類的意外那也是避免不了的。」
「大哥放心吧,我就是扔出去幾個兄弟,也肯定做的滴水不漏,被我童三盯上的,有哪個還活著?」
「嗯,把手頭的生意放一放,先把精力用在那小子身上。」
吳鐵山掛掉電話後,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哼,你小子的身手再好,老子照樣讓你變成死鬼!公安部?每年公安部破不了的案子不也是堆滿檔案櫃?
吳鐵山火走一經般的進行著自我驗證,給自己尋找著做任何事的充分理由,而且這麼一轉念。他覺得前些天的持槍襲人事件,正是自己的保護傘。試問誰剛犯了這麼大的事兒之後緊跟著再去殺人?而且殺的是同一個人?從某種程度講,這種極端的做法反而能干擾警方的思路。尤其是這些天吳鐵山表面上可是忙著集團的生意,而且要在中南市建立一個吳氏慈善基金會。來戲耍自己因衝動而惹來的惡果。
換而言之,省裡的高層就是明知道你是道上黑,可是也沒出過什麼大不了的事兒,還源源不斷地給自己新增著政績、充實著自己的錢袋,幹嘛要跟他過不去?
這世道就是這樣,說你黑你就黑、說你白你就白!原來所謂的潛規則,到了如今這年頭兒,早就算不上「潛」規則了。
念頭一變。吳鐵山的心情好了不少,至於兒子的病,他也沒有太過揪心,畢竟這病常見的很,現在的醫療水平這麼高,兒子以前又從來沒有這方面的徵兆,他就不信全世界還就沒有治好兒子的地方了!
到了自家別墅的大院門前,吳鐵山凝視了一眼北山坡上的三座王者別墅,這是他自從搬到這裡來住後新養成的習慣。他認為這樣能夠不斷的激勵自己,那三座王者別墅。就是時刻照亮自己前進道路的三盞明燈。
以吳氏集團如日中天的發展速度,他遲早能夠成為陳思眾那樣的商業翹楚。單憑錢財來講,吳鐵山的財富恐怕花十輩子也花不完。但是人心不拘蛇吞象,他現在追求的是一種令萬人矚目和尊敬的成就感。因此那三座王者別墅既是鞭策他不斷前進的符號,又是壓在他心頭的三座大山,時刻提醒著自己跟全國富豪之間的差距。為了儘快縮小差距,吳鐵山沒有放棄道上的買賣,當然,這也不是說放棄就放棄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