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英二和大佐川一郎之後,*峰總算出了心頭這股惡氣!雖然他沒有從大佐口中得到有關該組織的幕後黑手是誰,但是孩子們是徹底得救了。至於別的,*峰才懶得去想呢。
就算大佐的真正老大得知了此事,來找他復仇,又怎麼樣?老子還正愁找不到你呢!
冷漠地看著一眼地上的屍體,*峰撥通了歐陽天的電話:「歐陽先生,您可以安排中南警方到西里屯廢舊工地去歹徒的基地抓捕那些畜生了,孩子們也都被控制在那裡,我瞭解了一下,那些角色手裡沒有武器,應該沒有什麼危險,對了,天下玉器的免費券您給我開好了嗎?我時間比較緊張,打算乘專機回去之後,就立刻把中意的項鍊帶走,您看?」
「嘿嘿,年輕人乾的漂亮!票我已經給你開好了,不過那大佐怎麼處理?」
「我已經處理好了,到時告訴中南警方為他們收屍就行,這個危險係數更低。」
「什麼?」歐陽天一愣,「你怎麼可以自作主張地就把他們……」
「我覺得槍決太便宜那畜生了,所以在正當防衛過程中,就把他給解決了,他可是連著朝我開三槍,而且都是在近距離內,我能不還手嗎我?」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恐怕那個小日本把他爺爺從墳裡刨出來也不是你的對手!你這臭小子可真行!哎,反正孩子們是得救了,整死他也是應該的,況且你有這個執行權利的。」
歐陽天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不斷地腹誹著,這個臭小子。真是太操蛋了!明明可以抓住歹徒交給警方依法處置,他卻親自操刀了!哎,理解萬歲吧。我年輕的時候不也是這個德行?
到了華都國際賓館,*峰簡單把事情經過跟歐陽天一說。歐陽天笑眯眯地道:「林峰,你真的是太優秀了,這樣,我這裡還有個案子……」
「我到這裡是來領發票的,其他的不想再聽,」*峰戲謔地打斷了歐陽天,「因為我是您臨時錄入的特殊組員,是完全針對兒童失蹤案的。所以您現在手頭的案子,沒有我也一樣解決,沒錯吧?」
「你看,我這不是……」
「不是什麼?」*峰瞪著眼睛道,「我爺爺早就跟我說過,當年俺們村的大隊部北邊就是村隊的馬廄,其中有一批棗紅馬,那是又聽話幹活又地道,不管是拉車上套,還是耕田壑溝。那就沒得說了,結果呢,只要村裡一有活兒。那就準少不了他的份兒,當然,我不是說我自己是匹好馬,只是表達一個道理罷了,那匹馬乾的活多,得到人們的喜愛和關心也多,只是我現在沒那麼多閒功夫,公司還有一堆事等著我處理呢,您就安排別人吧。」
「你這臭小子!」歐陽天用食指點的著*峰。搖頭微笑道,「好吧。沒有特殊棘手或者火急的任務,我是不會找你的。不過,你要是換了手機號碼可要及時告訴我,而且必須保持通訊暢通哦?」
「是!歐陽先生!」*峰聽歐陽天這麼說,立馬興奮地打了個立正,也算是給足了歐陽天的面子。
呵呵,歐陽天當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不過他心裡還是特喜歡*峰的:「快去挑你的珠寶項鍊吧,再不走恐怕你就要嚐嚐我的血是啥滋味兒了。」
「哪能呢?」*峰淡淡一笑,他知道歐陽老爺子根本不拿錢當回事,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於是話鋒一轉道,「這張visa金卡中有二百多萬美金是我從大佐那裡繳獲的,我一會兒轉賬給您,這是孩子們用性命換來的錢,我是肯定不要的,我覺得您可以安排警方聯絡受害人家屬,當做體卹金發放給他們,畢竟人死不能復生,這也算是個安慰吧。」
歐陽天毫不猶豫地道:「好,我會按你的意思處理好這件事的,年輕人,你真的不是池中之物,加油吧。」
「歐陽先生言重了,對了,」*峰說著話鋒一轉,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把沒有子彈的手槍,遞給了歐陽天道,「這是我繳獲的槍械,一併交給您。」
某男可真夠壞的,他繳獲了那麼多把槍,連狙擊步槍都有了,卻只拿出一把左輪把歐陽天給應付了,還是沒有子彈的。尤其是那一副認真的表情,實在是太欠扁了!不過歐陽天卻看不透他須彌芥子的奧妙,自然是信以為真。況且在歐陽天看來,一把手槍對於*峰來說也沒啥大用,可他哪兒知道某男中飽私囊了好幾把槍,也根本不是為了自己用,而是給周利他們用呢?
「嗯,你的身份註冊也快批下來了,到時你會擁有自己的一套配槍的,不過你仍然屬於特殊組員,這不正是你願意見到的結果嗎?」
「呵呵,我只看得見願意看見的結果,因為當不好的結果即將來臨時,我會選擇離開。」
「我說你小子威脅我是吧?」歐陽天擺弄了一下手槍,瞪著老眼道,「這剛乾成一碼漂亮事兒,就想著辭職不幹了?」
*峰看著老頭兒的神情,尤其是他的酒糟鼻子,在明媚的陽關下充滿了戲劇色彩,當下某男淡淡一笑道:「衝著您給我的特殊待遇,我也不能那麼想,對吧?就算我不是dtl成員,您有事找我幫忙,我能不管嗎?」
「嘿嘿,就是就是,不衝我的面子,也得衝著珍珠項鍊不是?」
「沒錯,不過我建議您還是儘快安排一下中南警方的工作,然後再跟我聊天比較好。」
「操蛋!」歐陽天的牙縫裡再次齜出了這兩字,當然,這一次是在說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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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幫會整頓之後,阿強手頭兒的事務太多,因此就沒有親自去機場接*峰,而是周利親自過去的。周利雖然人至中年。但是終於突破到先天境界的他,身體素質那就不用多說了,連著開上千把百里的車。那是一點都不覺得累。
不過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剛開了沒多久。*峰竟然要他下車,當時周利就一打愣,以為是自己哪裡做的不好,讓仙師不滿意了。
「先生,您……」周利噤若寒蟬,卻又不敢不問明緣由。
「哦,我學會開車不久,想趁著機會練練。別人的車子咱不好意思開,自己的車子當然就沒那麼多講究了,來,你下車,我來開。」
「先生,這、這怎麼行呢?」
「怎麼不行?你放心吧,我還不至於把你的豪華賓利給開壞了的。」
「先生誤會了!」周利一聽*峰這麼說,額頭立馬冒出了冷汗,「弟子怎麼可能會在乎一輛車子呢?而是讓先生開車,弟子卻悠然而坐。這、這實在是對先生太過不敬。」
其實*峰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周利竟然這麼大反應。以前放暑假在老家的時候,*峰要是去城裡辦事。都是借村裡的摩托,要是看對方借給自己時的臉色不大爽快,他下次就不會再借了,而是用完了之後給人家加滿了油,再從城裡給人家孩子帶回一些玩具或者食品作為補償。
畢竟人家愛惜自己的摩托車,怕別人給開出什麼毛病來,這也是無可厚非。正如張老爺子所說,不借給你是本分,借給你了是人情。你有啥可不樂意的?因此聽周利說‘這怎麼行呢’的時候,*峰順口就表達了自己的意思——我還不至於把你的車開壞了。卻不料周利緊張的竟然有些失態。
*峰知道周利尊敬自己是發自內心的。但是也沒必要如此誇張,自己不是那種張揚跋扈的人。他反而倒喜歡李群力跟他之間的那種關係,很尊敬,卻又不顯得疏遠。
不過轉念一想,這也不足為奇,周利苦苦追求大半生不得達成的目標,在自己的幫助下,不到三個月就實現了,我又是他師尊的救命恩人並傳功授法,他尊敬也是正常的。更何況他是真正見識過自己「仙法妙術」的人之一呢。
「呵呵,周利你想多了,我現在剛學會開車,就跟當年剛學會騎腳踏車似的,特別有興趣,你就儘管坐在副駕駛指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