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使行動更有針對性,*峰撥通了歐陽天的電話:
「歐陽先生,您是如何得知那兩個日本名流,都是在東京大和醫院完成了心臟移植手術的?難道日本有您專門的情報渠道嗎?」
「專門的情報渠道是有,但是這個訊息並不是來自他們,而是使館的一個朋友告訴我的,這件事不是什麼保密的事情,因為這兩人所換取的心臟,表面上的來源是他們本國的死囚,這兩個人一個是大阪國際銀行行長,一個是酒井集團總裁,都是日本的名流,所以他們想要做成什麼事,資訊渠道還是很寬的,
而死囚家屬為了得到一大筆意外之財,同意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但我仍然表示懷疑,因此就通知我們dtl的豹組三號,徹查一下此事,結果在兩人做心臟移植手術的幾個小時前,還真的有罪犯被槍決,只是屍體被火化掉,無從查起,於是他想搞到死囚的戶籍所在地或者直接查知血型,也都無功而返。
上次一共槍決了十五個死囚,其中有兩個人和這兩位名流的血型相吻合,林峰,你是醫生,你認為這種可能性大嗎?」
「如果那兩個小日本的血型屬於大眾型,這種可能性也還是不小的,」*峰非常肯定地道,「既然那位豹組的戰友毫無斬獲,那不如直搗黃龍,免得多費手腳。」
「林峰,你的意思是?」
「關於死囚心臟移植的訊息,我很容易就知道真假,因為成人的心臟和兒童的心臟是有區別的,倘若他們所散佈的訊息是為了掩人耳目,那麼我會一查到底的。我想,那兩位名流應該知道心臟的來源。」
「林峰,心臟是不是成人的也能通過把脈判斷出來嗎?況且兩位名流都在靜養。肯定不會召見任何外客的,你這種想法雖然能更直接的達到目的。但是必須要接近川島和酒井,這種方案的可行性太小,而且太危險,」歐陽老頭兒的語氣突然謹肅起來,「在你達到無視槍械攻擊的境界之前,這種方案我是不允許你去執行的,林峰,我必須要對你的安全負責任啊。我們出生入死不是為了自己,但是要想更好的為人民服務,卻要先保護好自己,不是嗎?」
「呵呵,歐陽先生,您放心吧,我不會蠻幹的。」
掛掉電話後,*峰心道,難道想知道川島和酒井心臟的真相非要去把脈嗎?再說人家也沒什麼毛病,幹嘛要找人去把脈?看來這老爺子也有糊塗的時候!
明天就要去華都了。*峰打車到陶家別墅跟姐姐和陶夢涵一起吃了頓午飯,下午又返回了保平小區,這會兒夏麗麗卻又打來了電話……某男已經悶在房間裡*天了。琢磨著還真應該去「看看」夏麗麗了。
第二天一大早,再次被榨乾了油水的某男,從溫香軟滑的身子上爬起來,又叮囑了一番夏麗麗,並且告訴她:「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關鍵的時候會誤事的,況且我要是不想接聽,你打了也沒用,想你了自然會來陪你的。」
說完之後。某男又連嚇唬帶哄地說了一通,搞的小蘿莉真是愛恨交織啊。不過這正是某男所要的效果,心裡嘿嘿壞笑不止地離開蘿莉後。便趕往了海天西站。
這一次醫學交流是衛生部牽頭兒組織的,因此*峰的出行還是很講究格式的,作為華夏最年輕的華醫,*峰代表著祖國參加國際性的學術交流,這是令人崇敬的。因此還未出發,就遭到了記者的圍攻,不過張大醫生既不裝逼也不冷漠,只是淡淡地回答了記者的問題,最後以去廁所為由,避開了無聊的追問。
隨行人員不但有負責聯絡的衛生部官員,還有醫學會旗下的知名醫生,以及隨行記者。當然,剩下的就是翻譯了。不過這些人卻都與*峰真正想做的事無關。
一切都是歐陽天大膽的假設,還沒有上升到推斷的高度,所以*峰打算很乾脆利索地瞭解此事。倘若真的是日本人將華夏兒童運過去摘除器官,那麼在國內肯定會留下蛛絲馬跡。因為誰也不會帶著一幫孩子出國,目標太大了!他們肯定是先進行血型校對,最後確定下來之後,再帶走那個與患者血型最吻合的少年。
如此一來就簡單多了,隨便給孩子吃點迷藥,揹著或抱著的跟著旅遊團就混出去了,當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從這一點上看,*峰覺得歐陽天的假設,還真有可能變成可怕的事實!
眾人下了專機後,已經有駐日本大使館的同胞來接機。到了大使館,日本衛生部的官員早已經等候多時了,他們很有禮貌地跟眾人寒暄了幾句後,共進了晚餐。
豎日,東京時間上午九點,學術交流會準時在華夏駐日本大使館的禮堂內舉行,這對於張大醫生來說當然是很輕鬆的,因為他代表著中醫,所發表的也是和中醫有關的見解。倘若是西醫的話,雖然他老人家也念了三年西醫繫了,但是跟這些日本專家比起來,他還欠缺得太多太多。
不過他不想學,儘管把學「這破鳥語」的勁頭兒拿出來,他有信心成為西醫學上的佼佼者,但是他不想,覺得那是對師父的一種褻瀆!
自從得到了師父的傳承之後,讓他如同有了信仰一般,他一心想要發揚光大的,是中醫、是神奇的煉丹之術!他一心想要達成的,是問鼎仙道,打破天地法則,讓自己的親人永遠活在自己的身邊!儘管這個夢太飄渺也太遙遠,但是*峰矢志不移。
但是為了修仙而讓自己像個石頭人一樣,整天坐在山林之中苦修,*峰是不幹的,修仙為了什麼?就是為了尋求長生大道,永遠享受快樂的人生?
所以某男從來不苛求別人,更不願意苛求自己。若是別人苛求他,那更是他難以接受的。自己在做的事,那就是自己喜歡去做的。表面上看起來,某男天天都忙忙碌碌。其實某男的心裡還是很安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