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眾說著就那麼穿著揹帶褲走出了待客大廳,向遠處的兩個警衛喊道:「快請外面的兩個客人開車進來!」
這時*峰也已經站到了陳思眾身旁,卻見大門徐徐開啟,那輛賓利雅緻很優雅地開了過來。到了名貴的花崗石路面前停下了。
周利和阿強下車後快步走向前,很禮貌地向陳思眾打了聲招呼:「陳董您好。」
像陳思眾這樣的公眾人物,周利他們是絕對認識的,儘管對方並不認識自己。
陳思眾很禮貌地回應後,*峰為大家做了介紹,巧的是,還沒等別墅大院的華門關閉呢,李群力就開著一輛奧迪回來了。沒什麼的正事的時候,他平時不願意開著董事長的勞斯萊斯幻影,儘管陳思眾早就不拿他當外人,但是李群力還是覺得那樣做是對董事長的不尊重。
「先生,見您一面真的很難。」李群力那張刻板的臉上雖然沒有一絲笑容,但是他深邃的雙眼,卻是流露著與故人相見的欣喜。
「李哥,這事兒確實怨我,」某男態度很端正,「你這兒都當了昊天總經理了,我都沒來親自祝賀一下。」
「先生言重了,快裡邊請。」李群力很恭敬地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這一幕令周利和阿強再一次感到震撼,畢竟陳思眾和李群力可不是泛泛無名之輩,作為昊天集團的總經理,竟然對先生如此恭敬,看來他們也一定得到過先生莫大的恩惠。
沈心怡一直在廚房做飯,為了給*峰多爭取出一些時間,還得讓*峰多吃幾樣她親手炒的菜,她只好讓傭人幫忙配菜。自己只負責掌勺了。趁著這功夫,陳思眾等人就都在待客大廳中一邊等一邊閒聊。
當然整個閒聊過程中,周利和阿強極少說話。只是偶爾微微一笑,偶爾點頭稱是。從來不提起什麼話題,這讓陳思眾和李群力也看出來了,這兩個人對*峰極為地尊重,不僅僅是朋友那麼單純。
*峰也無需多做解釋,畢竟周利和阿強以後也不會跟陳叔有什麼交集。不過周利的表現卻令*峰多少有些詫異,因為周利總是時不時地凝視幾秒牆上的那副寫真全家福。
「周利,你覺得這張全家福照的怎麼樣?」*峰帶著淡淡的微笑,但眼神中所要表達的內容。卻是在詢問周利,你為什麼總是看那張照片呢?
周利是什麼人物?那可是閱人無數的道上大哥,他一聽*峰這麼說,當然明白*峰的真正意圖,當下很恭敬地道:「先生,這副照片拍的真的很棒,只是有一件事,弟子不知當講不當講,因為這和陳先生有關。」
弟子?
陳思眾當然瞭解*峰的本事,我說這兩個人對林峰怎麼如此尊敬?原來都是林峰的弟子!這倒不足為怪了。可我從來沒跟這個周利有過什麼交集。他要說的怎麼會和我有關呢?陳思眾一直跟*峰侃侃而談,因此無暇去注意周利的神情和視角。
李群力聽到弟子二字,卻是絲毫沒有動容。因為在他心裡,*峰當他們的師父不但綽綽有餘,更是他們的幸運。
聽周利這麼說,驚詫的不僅僅是陳思眾,但既然他在請示*峰,*峰當然是允許他講出來,而且某男隱隱覺得這件事並不尋常。
「那弟子就說了,」周利頓了一頓,謹肅地道。「陳先生是國際商界的精英級人物,因此關於陳先生的一些事情。被關注度非常高,關於陳少爺被人綁架一事。弟子早就有所耳聞了……」
「怎麼?周先生有濤濤的訊息?」陳思眾臉色一變,竟然唰地一下就站起來,神情激動地問道。
「先生,您別激動,」周利很恭謹地回應道,「我並沒有陳少爺的訊息,只是方才我看了您家的全家福之後,總覺得曾經見過的一個小夥子跟您的少爺長得實在是太像了,誇張點說就是絲毫不差。」
聽到這兒,李群力和*峰也都站起來了,周利的面色一變,也趕緊站了起來,微微皺了皺眉道:「先生,恐怕弟子要讓大家失望了,弟子還是五年前去香港辦事的時候,在一家銀行跟這個年輕人打過照面,只是原來沒見到過陳先生的兒子,因此也沒多想,如果我的話給大家帶來不悅,還請先生們多多包涵。」
「周先生,你太見外了!你這個訊息對於我來說比什麼都重要!這起碼能夠證明,」陳思眾異常激動,縱然是人過中年,在聽聞到這一則近乎虛幻的訊息時,他還是不禁熱淚盈眶,「證明濤濤……濤濤還活著!」
「陳叔,您別那麼激動,」*峰看著陳思眾流淚,不禁皺了皺眉頭,而後淡淡地道,「這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那個人是不是陳濤兄弟還很難說,畢竟這世上長相極為相似的人不在少數,您不但要剋制住自己,更不能把這個訊息告訴沈阿姨。但是我們可以該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除了警方的人之外,最好再僱傭一些私人偵探,他們的時間更自由,也許效果更好,李哥也要安排一些人手趕赴香港,說不定還能在銀行、超市等地方遇到這個人。」
這種情形,*峰毫不猶豫地就給陳思眾潑了一盆冷水,否則希望越大、失望越深,一旦找到了那個人卻不是陳濤怎麼辦?就算那個是陳濤,要是在這幾年之內出了什麼事怎麼辦?那隻能讓他們本來已沉澱在心底的痛,再次如翻江倒海般翻湧上來,終其一生再難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