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離開財務室後並沒有進辦公室,無論他現在是哪重身份,他都不想拋頭露面,不過為了不影響下午的記者招待會,他出了公司之後立刻給宋連書打了個電話,讓宋連書儘快安排一下逮捕並提審程濤的事。
宋連書早就知道了順康來藥業的事,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結果,問起*峰時,*峰說有一位經銷商主動講明瞭真相,並願意去自首。宋連書才恍然大悟,他卻不知這一切都是*峰的手段。
掛掉電話,*峰把那張字據交給了阿盛,讓阿盛帶著李昭詢去自首,不過他並沒有把錄音資料給阿盛,因為那裡的另一個聲音並不是執法人員的,而是他*峰的。
反正李昭詢已經服服帖帖,再加上被動過內包裝的藥品樣品,可謂人證物證都在,不怕他翻供。
*峰又告訴阿盛儘快聯絡一下先前藥物中毒的患者,到時儘量把他們請到記者招待會現場,他們的話,比電視廣告都好使。
事情都解決了,*峰單獨向阿盛交待好之後,跟陶易澤連個招呼都沒打,就離開了順康來,直接回到了陶夢涵家。張琳琳和陶夢涵正望眼欲穿、憂心忡忡地等著這事兒的結果呢。
這幾十個小時,順康來藥業可成了全市的焦點,電視、報紙、網路紛紛報道,沸沸揚揚,倘若不處理得當的話,公司的末日也就到了。
即便是公司破產了*峰也不發愁,可是陶夢涵擔心她老爸啊!
好在雨過天晴了,一切都在*峰的預料和行動之中煙消雲散,相反地,記者招待會過後,順康來藥業在各大媒體的宣傳作用下,在患者良好的口碑下,關注度和信譽度一定會急劇提高。
阿盛得到*峰的授意之後,立刻去了辦公室,把真相告訴了大家。
眾人聽了之後,不光陶易澤長出了口氣,所有經銷商也都放鬆了下來,只要記者招待會召開完畢後,就萬事大吉,每個人都可以迴歸自己的商業之海各顯其能了。
「大家也看到了,李昭詢這麼做,不光毀壞了公司的名譽,更是差點把大家也都害了,」陶易澤頗有感觸地跟經銷商們道,「這就是一*事、團隊遭殃啊!以前順康來興的時候大家跟我做,後來衰的時候大家依然不離不棄,而現在,咱們順康來有著很好的發展前景,有著很廣闊的市場空間,我相信用不了一年,我們順康來風溼口服液,將暢銷全國!
這不光是我願意見到的結果,也是大家願意見到的,更是我陶易澤應該回報大家的!」
陶易澤的話音剛落,辦公室內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雖然人數不多,但是真相大白後,在座的經銷商們都輕鬆下來,再聽到陶易澤這麼有激勵性並帶有感恩色彩的語言,大家都覺得挺振奮的。
本身這些經銷商就都經歷過成功學培訓,也聽過與潛能開發相關的課程,因此他們的激情,還是比較容易被調動起來的。
由於兩天後召開記者招待會,陶易澤讓大家都去公司招待處休息去了,而後他立刻給警方和工商部門打了電話。
一切都安排停當後,陶易澤點了根菸,神情恢復了肅然,淡淡地向阿盛問道:「林峰迴家了嗎?」
「是的陶總,您還有什麼事嗎?」
「我還是覺得蹊蹺,這個程濤我只在幾年前的一次商業交流會上見過一面,可以說根本就不認識,他有什麼理由坑害我?」
「您的意思是他的背後還有黑手嗎?」
「一定有!而且我懷疑程濤之所以整咱們,就是吳鐵山的授意!」雖說這只是個判斷,但陶易澤的語氣卻充滿了肯定。
「那要不要通知張先生?」
「張先生?」陶易澤一怔,「哦,你是說林峰,就不用告訴他了,啥事都找他,我也實在有點不好意思。」
「陶總,張先生是您的乘龍快婿,您不必有那麼多顧忌。」
「呵呵,」聽到乘龍快婿四個字,陶易澤不禁一笑,心底泛出難以掩飾的得意,「這孩子真是難得啊!只是我奇怪的是,他憑什麼就讓李昭詢乖乖地說出真相,還立了字據主動自首呢?」
「張先生絕對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因為他曾叮囑我在記者招待會召開之前,要把那幾個藥物中毒的患者接過來,顯然他很有把握患者能在這幾天內痊癒,可見他的醫術很高明,所以我覺得,他就是利用他神奇的醫術,讓李昭詢說了實話!您如果真想報吳鐵山這一箭之仇,恐怕沒有張先生還真的很難達到目的。」
陶易澤點了點道:「你說的不錯,吳鐵山是程濤的活菩薩,他絕對是不會、也不敢把吳鐵山給供出來,再說就算供出來,又有什麼大不了?吳鐵山那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有程濤打前鋒,他才不會有實質性的行動呢!」
陶易澤說著一頓,「況且,現在程濤已經被帶到了公安局進行審理,林峰是插不上手的。再說以我們目前的現狀,最重要的是壯大自己,而不是到處樹敵和激化矛盾。」
阿盛默然點頭,他也覺得穩定中求發展才是硬道理。
晚飯過後,在陶夢涵的極力挽留下,暴力姐姐住在了陶夢涵家,而*峰藉口說有事,回到了保平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