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能用神奇的針法修復那些神經,可是看不到、找不到受損的神經究竟在哪,又如何施針?
自己的一切都已被掏空,卻得來了這樣一個結果!
*峰痛苦地皺了皺眉,坐在床邊握住了陶夢涵的手,不禁熱淚盈眶,而後昏倒在陶夢涵的身上。
善良的大叔報了警,這個時候警車也到了。*峰之所以想報警,其實沒指望警察查出幕後黑手是誰,主要是他不會開車,如果陶夢涵需要進一步檢查,以他空間戒指裡的醫療裝置是不足以勝任的。
不幸中的萬幸,幾名警察當中竟然有一人認識*峰,自然就是刑警隊隊長宋連書了。把陶夢涵和已經甦醒過來的*峰送到家,*峰又跟警察簡單錄了口供。
其間他並未提起鮑一民這個人,雖然那天在雲閣大酒店跟鮑一民結怨在先,而這次遇刺在後,但是沒有證據的判斷,是不能拿出桌面的,況且*峰報警的目的也不在於此。有些事情,還是不讓警察知道的好,那樣自己單獨行事的時候也方便。
等*峰再趕回陶夢涵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傭人們對*峰並不熟悉,但也知道是大小姐的男朋友,所以不敢怠慢。
可是*峰哪有心思琢磨傭人的態度如何?他還是想仔細探查陶夢涵的病情,只要有一分希望,他都絕不會放棄!
坐在陶夢涵床邊的椅子上,看著那張秀美而又寧靜的臉,*峰心如刀絞。都怪我多管閒事,一定是鮑一民派人來殺我的!是我連累涵涵中槍的,是我害了他!
以他的醫學造詣,感覺陶夢涵甦醒的機率極大,但是具體時間他也無法確定,可能是幾天,也可能是幾年,甚至……*峰沒有再往下想,總之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他絕對不會因此放棄陶夢涵。
「涵涵,你能聽到我說話嗎?」*峰緊皺著眉頭,黯然神傷地道,「你快醒過來,我請你喝咖啡好不好?你答應過要教我學開車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峰現在實在沒有能力再施展靈針百度了,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陶夢涵的身邊,讓自己和自己心愛的人都不會孤單。
陶易澤接到了電話之後,立刻趕回了家,一臉惶急地衝進了臥室,喊道:「涵涵,你怎麼樣了?涵涵,爸爸回來了,你快醒醒啊!」
「陶叔叔,對不起,」*峰站起身,紅著眼睛道,「是我連累了涵涵,您放心,我會負責的。」
「哎!」陶易澤嘆了口氣,用力咬了咬後槽牙道,「別說這些了,怎麼能怪你呢,現在最重要的是讓涵涵醒過來。」
「您放心,」*峰神情黯然地道,「她一天不醒,我就陪他一天,她一輩子不醒,我就陪他一輩子。」
「林峰,叔叔知道你是好孩子,可是如果涵涵真的……哎!叔叔也沒有資格勉強你,」陶易澤一臉痛苦與無奈地道,「叔叔又憑什麼讓你受一輩子委屈?」
「我不覺得委屈,要不是涵涵,我早就沒命了。」
「林峰,事已至此,你也不要太感情用事了,」陶易澤真的沒有埋怨*峰,妻子早早地就走了,如今女兒又……陶易澤甚至覺得自己是個不祥的人,他緩緩搖了搖頭,一臉悽苦地道,「再說,就算你肯陪著她,她也不知道你是誰啊?」
聽了陶易澤的話,*峰神情木然地盯著那張寧靜秀美的臉,喃喃地道:「她的確不知道我是誰,可我知道她是誰。」
*峰說完便捧起陶夢涵瑩白如玉的右手,一直捧到唇邊,而後緩緩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