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李群力一大早就打來了電話:「先生,那個田志剛的嘴很硬,警方把那兩個公司的老總都帶到他面前,他才把一切責任都扣到了自己頭上,仍然沒把黃文海供出來。」
「你徵求下警方的意見,能否讓我參與審訊,我會讓他一個字不差地說出真相。」
「先生放心,這個我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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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都市公安局朝陽區分局的一間審訊室內,*峰面帶微笑地和審訊員記錄員一起坐在了田志剛的對面。
田志剛的臉色一變,因為他認識*峰!看著*峰一臉自信的微笑,他開始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田志剛,我這裡有一個你感興趣的訊息,就是你們的原董事長陳思眾先生不但沒有死,而且現在已經康復如初了。」
「你說什麼?這……這怎麼可能?我們親眼看見他已經死了的。」
「這個你就不需要明白了,你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就好了。」
「哼!就憑你也配審問我嗎?簡直是笑話!」
*峰不屑地冷哼一聲,而後從懷裡取出了一張畫滿奇形怪狀符號的黃紙,淡淡地道:「你會說的。」
說完,*峰單手捏了個法訣,審訊室內立刻產生一陣能量波動,那張黃紙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倏然貼到了田志剛的額頭之上。
「這是一張*符,有什麼話你們就結合著案子隨便問吧。」*峰微笑著把話說完,站起身離開了審訊室,即刻返回了華都國際賓館。
第二天上午九點整,朝陽區分局審訊室內,一切都已敗露後的黃文海,咬牙切齒地交代著一切。
「陳思眾有那麼多保鏢,平時出入又都坐在勞斯萊斯里面,我們根本沒機會下手,好容易盼著他得了絕症,還出現了那個神醫,我也只能想辦法幹掉那個醫生,讓他的病情惡化!於是就讓志剛聯絡了兩個外地**上的人,可惜那兩個人真tmd的廢物,竟然全被那小子給殺了……
老子平時不近酒色,死了老婆之後都從來沒沾過女人,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心怡?他陳思眾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讓我為他做了這麼多年的牛馬,他卻高高在上的賺了個盆滿缽盈?還抱著我心愛的女人?啊?你們說憑什麼?
如果沒有我,他昊天集團能有今天嗎?可是我得到了什麼?錢,還是女人?
媽的,當初我眼睜睜地看著他搶走了我心愛的女人,卻毫無辦法,還要滿臉堆笑地祝福他們,那是什麼滋味?哼!老子早就受夠了!」
黃文海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憤怒,壓抑在心底這麼多年的怨氣,在這一刻猶如洪水般噴發出來!
「我沒本事殺掉他,我就開始琢磨他的兒子,你不是搶走我的女人嗎?那我就讓你失去兒子,讓你永遠痛苦!嘿嘿……哈哈哈……於是我讓志剛策劃了當年的綁架,至今他的兒子也下落不明,恐怕早就變成一堆骨頭,讓野狗給吃了!哈哈哈哈!你們知道嗎?那天我喝醉了,不是高興,而是傷心的喝醉了!我知道失去兒子之後,心怡一定會很痛苦,我……嗚嗚……」
如此又哭又笑、喪心病狂到極點的陳述,令經歷了無數案件、閱過無數犯人的審訊員和記錄員也為之動容了,不過,這一切終於結束。
為了減輕陳思眾的壓力,警方利用媒體澄清了陳思眾詐死的目的,並誠懇地向所有人道歉。這件事也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雖然媒體並沒有提及*峰的名字,但是那個擁有功夫的神醫,卻成了人們議論的焦點。他們都覺得自己要是結識這樣一個人物,以後有什麼病也不怕了。
下午兩點,*峰返回了華都國際賓館。
「林峰,怎麼樣?這些天真把我憋悶壞了,還好有你在我身邊。」見到*峰迴來,陳思眾總算是看到了事情的終點,他像個孩子似的忍不住問道。
「所有問題都已經解決了,估計阿姨聽到新聞之後,正激動不已的等著您呢!」
「真的嗎林峰?」陳思眾霍然而起,難以置信地道,「到底怎麼回事,你快跟我說說,要不我這心裡總是納悶。」
*峰跟陳思眾簡明扼要地敘述了事件過程,聽得陳思眾沉默了一會兒後,感嘆道:「這就是人性,如果不是鐵錚錚的事實,我始終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可是一切都過去了,走,陳叔,咱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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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郎心裡偷偷地念叨著,今天中秋節,有推薦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