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沈心儀有些驚疑,「你連看都沒看就說有把握?」
「我剛才已經看過了。」
*峰優雅地說完,摘下單間背包,從裡面取出了那套針灸,而後微笑著向沈心儀道,「為了使陳先生的病情儘快好轉,還要請陳先生脫掉睡衣,而且客廳也不是很合適的醫療場所。」
「好的。」陳思眾輕聲應答。
不知怎麼的,從陳思眾見到*峰的第一眼起,他就有一種感覺,這個年輕人一定不簡單!雖然穿著那麼普通,但是他的言談舉止間,沒有任何拘泥做作,更令他不可思議的是,他在*峰身上見到了一絲脫塵之氣。
雖然和他認識的望禪寺住持慧空大師無法比擬,但是這種氣質,在年輕人當中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讓我來,」李群力剛要去背起陳思眾,就被*峰打斷了,「麻煩您去給我找來紙筆。」
「好的先生。」
*峰背起陳思眾,在沈心怡的帶領下,去了二樓的一間朝陽的臥室。*峰也不客氣,三下五除二就把陳思眾寬大的睡袍脫了下來,只剩下一個內褲。
他輕輕地將陳思眾放倒,讓他平躺在了床上。而後取出針灸,在陳思眾的腦袋上紮了六針之後,又很利索地在他的雙臂紮下了十八根金屬針。
不過他並沒有停下來,而是潛運丹田內的真元力於右掌,按在陳思眾的肚臍上,輕輕揉摸著。
沈心怡終於露出了微笑,不管這年輕人是否能治好先生,起碼他施針時的那股自信,讓她看到了希望!
「夫人,我可以進來嗎?」門虛掩著,傳來了李群力的聲音。
「進來吧。」
李群力輕輕推門進屋,沒有多說話,而是把紙筆放在了寫字檯上後,恭敬地肅立當地,看著*峰給陳思眾揉肚子。
約莫過了一刻鐘,*峰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他修煉的起點雖然很高,但終究是修煉的時間太短,這一通消耗,使他有些吃不消了。
罷手後,*峰拿起筆,在紙上刷刷刷寫了個藥方,遞給李群力道:「陳先生得了這種病之後,免疫力很差,這是一幅固本培元的藥方,麻煩李先生買三十副。」
固本培元的藥方可不止一幅,但是*峰要考慮到那些藥材能否及時買到,至於龍肝鳳膽之類,那就更別想了。因此他斟酌了一下,開了一幅相對簡單點的方子。
李群力的辦事效率出奇地高,不到半個小時,就有人開車送藥過來了。李群力謝過之後也沒提錢的事情,就把客人送走了。
這個時候,*峰已經起下了所有的針,微笑道:「陳先生,我想今天晚上您應該能自己吃晚飯了。」
有*峰匯入的靈氣滋養,陳思眾感到渾身暖洋洋的舒服極了,剛才都迷迷糊糊睡著了,直到*峰起針的時候他才清醒。這會兒聽*峰這麼說,他將信將疑地動了一下手臂,果然!他的雙臂能活動了!
雖然跟無病狀態還有相當的距離,但是拿筷子端杯子總是沒問題的!
「張先生,我真的不知該怎麼感謝您!」本已徹底絕望的陳思眾,驚喜萬分、激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