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急個什麼勁兒?」
辰申皺了皺眉,打斷道:「我這麼做,只是為了將你更隱蔽的帶去修界。」
「去修界?這麼快?」銀雪天狼一愣。
「是啊,一切都聽我的指揮,現在回修界,勢在必行。」
辰申大點其頭,道:「你之前也說過,只要你體內的毒一天沒有除盡,回到修界後,煉獸宗的高層就都能感知到你的具體所在。」
「你總不想讓咱們的復仇計劃胎死腹中吧?鑽進納獸袋,就等同於到了另一個獨立的空間,潘旺燁之流自然就發現不了你了。」
「可是……」銀雪天狼依舊有些不情不願。
「沒什麼好可是的!」
辰申一抖手,白光乍現後,一口納獸袋已經捏於掌心:「我立過血誓不得害你,你就算進了我的納獸袋又能如何?」
銀雪天狼一雙眼睛瞪得極大:「嗯?你、你渾身光溜溜的,這納獸袋從何而來?」
納獸袋和空間玄戒不得疊加存放,這是修界中人共知的事實,可眼下……
銀雪天狼瞪著一雙大眼,不聽的打量辰申的下盤,片刻後,臉上還浮現出一抹噁心的神色:「這、這東西,該不會是你從、從那裡取出來的吧?」
「靠!你不說我都忘了!」
辰申大囧,急忙從空間包裹中取出一套新衣換上,這才神秘兮兮道:「你別管納獸袋從何而來,你只說肯不肯吧?」
「如果不肯也行,只是我斷然不能帶你回修界了,你就在這慢慢養傷罷!」
「不過你可以放心,血誓已立,我就算只有一人,也當傾盡全力的幹掉煉獸宗。」
「一年後,我是肯定能滅了煉獸宗的。不過這一切都跟你沒啥關係,親手手刃仇敵的快感,你更是想都別想嘍!」
說到最後,辰申還故作遺憾的搖了搖頭。
銀雪天狼眼皮狂跳,最終架不住對方的「威逼利誘」,終於妥協了:「罷了罷了,那就如你願!」
「那一罈東西,是不是可以歸哥哥我了?」
辰申嘴角一咧:「拿去不謝!」
就在這頭老狼怪大快朵頤之際,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徹辰申的神魂識海:「哈哈哈哈,好小子,果真有一手。看來老夫沒有信錯人。」
聽出這是龜老的聲音,少年微微一笑:「淫巧伎倆難登大雅之堂,讓龜老見笑了。」
「嘿嘿嘿……你也不必謙虛。」
「能搞到天階下品的天香龍席宴,並將它們按照合理的分量比例、配成一罈。單此一點,就足以讓老夫刮目相看了。」
辰申聞言,瞳孔赫然一縮:「我去,這老妖怪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它不僅一口道破了天香龍席宴之名,還知道我這一罈是調配過量的?就好像它以前親自品嚐過這道菜品一般……」
見那人類少年怔怔無言良久,龜老笑道:「呵呵,老夫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放心吧!老夫的真身被封,能動用些許的神魂之力已是極限,根本無法搶奪你的天香龍席宴。」
「更何況……天香龍席宴雖好,卻沒好到讓老夫眼紅無比、對一個小輩出手搶奪的程度。」
聽見對方的話,辰申鬆了口氣的同時,覺得這個龜老越發的高深莫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