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皇代代相傳,歷亂不跌,其中以皇權交替之內亂為最。」
「永立皇……哦,就是我大韓七世祖時,為了杜絕皇權交割時產生內亂,徒耗國力,便秘密的將本源金沙、連同另外半塊金玉虎符,放由一名最信得過的老奴保管。」
「後來,那位老奴領官職司天監,在朝中只是一閒職,旁人不知其機要。司天監一脈單傳,直到了小人這一代。」
「司天監,除了掌管另外半塊金玉虎符之外,還有個更為重大的職責,就是監皇室後裔。」
「若有膽敢忤逆先皇之意、加害太子,篡奪大位者,司天監便會以金玉虎符之力、助皇權正宗盡得國庫密藏,調撥朝野內外之兵,以壓倒性的實力重固皇位正統。」
「而如果連國庫密藏、朝野之軍都無法扳逆扶正的話,司天監便可暗中催動金沙本源,喚您來助。」
「因此,永立皇之後,雖也發生過兩度內亂,可無一不被迅速平息,正統得以繼位。」
汪老羅嗦了一大堆,最後終於點到正題。
他伸出手指悍然戳向辰申的所在,口齒含恨道:「就在前不久,此人於我大韓國慶之日,大鬧韓皇庭。」
「我大韓皇室一族,盡皆被其所害!」
「老奴為報先皇隆恩,豈能苟活?於是……才想法子佈下局來,將您請來此地。」
「哦?那當時亂戰已起之際,你為何不喚本宗前來?」
梅靂翦冷聲質問:「待韓家皇族都死絕了,你才開啟金沙本源之力,豈不為時晚矣?」
「這……說來慚愧,小的修為低弱。當時大戰紛紛,小的在此人皇階威壓之下,根本動彈不得啊!」
「尊上,求您滅殺此僚,為我大韓皇室報仇雪恨!老小兒九泉之下也算、也算對得起、先、先皇了……」
汪老的話語聲漸漸虛弱,最後,言畢而命絕。
至此,梅靂翦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更沒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在他眼中,汪老雖忠心可嘉,但充其量也就是一隻忠誠的螻蟻罷了。
而且,他所忠於的物件又是旁人,根本不值得他堂堂梅宗掌教至尊出手相救!
梅靂翦緩緩點了點頭,身後風能跌宕的雙翅一震,整個身形赫然降到了離地數十尺之距。
這個距離,讓大韓眾臣所能感受到的威壓更盛,個個汗如雨下、四肢打顫、嘴唇發紫。
阿山、阿風、阿花三皇獸也有些不堪重負起來。
唯獨辰申面不改色。
梅宗掌教至尊的玄能威壓是很恐怖,可他如今的神魂強度也已臻至三星玄宗,算是下品玄宗裡的佼佼者。
他與梅靂翦四星玄宗巔峰的差距雖大,卻也遠沒到無法自抑恐懼而匍匐在地的程度。
「你們三個,回來吧!」少年一招手,三皇獸紛紛化作流光、進入各自的坐騎空間。
「嗯?你能抗住本宗的威壓而不跪,還有閒心收回坐騎?」
梅靂翦見狀,反倒動了愛才之心,饒有興致道::「世俗界能出你這麼個人物,倒也不凡。只可惜啊,你殺了本宗承諾會保其血脈之人,今日必將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