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一千城防軍呈屍於大街小巷,就連城主府庫,都成了那來無影去無蹤的掠奪者所打劫的物件。
第三天,第四天……
幾乎每一日,都會有一座一級城鎮的錢莊遭到洗劫,大量的現金和靈石不知所蹤。
有時候,同一天內,甚至會有兩、三座一級城鎮同時遭受劫難。
這讓無數太寇高層頭疼腦大。
他們甚至以為這是團伙作案。
不然,一級城池彼此之間短則有七八百里之距,長則相鄰兩三千里,怎麼可能在同一日遭受洗劫呢?
就算是上品玄王,不計損耗的催動玄能疾奔,也不可能做到……
「混賬!混賬啊!到底是誰在我太寇境內屢屢作案?」
這幾日以來,太寇國主大犬正一感覺自己都快被逼瘋了。
一座又一座的一級大城被洗劫,那些錢莊裡的金幣、靈石,可都是太寇皇室之物!
這一點,倒是跟大夏國極其相似:國內所有錢莊的真金白銀、或是下品靈石,背後都是由皇族來把控的。
錢莊,關係到一國的經濟命脈,任何帝王都不會假以他人之手。
而今,太寇國半數的一級城鎮都慘遭掠奪。
直接經濟損失,達到了恐怖的一千五百億金幣、十多萬斤下品五行靈石!
最讓大犬正一氣怒的是,他頭一天早上接到某某城主用傳音陣發來的求援資訊,剛剛整頓精銳、乘坐獅鷲獸出發沒多久,到了中午,又有另一個城主發來求援信。
有時候,一天之間,他能收到三四處的傳音陣求援,彼此相隔數千裡之遙!
要知道,太寇國經歷了之前的戰亂,早已軍力凋零。
大犬正一能整合出的精銳戰力,總共就只有那一丁點。
現如今,太寇國內四處生亂八方鬧災,支援軍分身乏術,被那掠奪者耍的團團轉。
最後,獅鷲獸都累的口吐白沫了,卻連人掠奪者的影子都沒見著……
「八天,整整八天了!」
「那狗日的掠奪者,已經洗劫了我太寇半數的一級城池。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這一日,大犬正一上朝之時,頂著一雙黑眼眶,顯然是被多日未眠所致。
「國主息怒,您可要保重龍體啊!」
「是啊國主殿下。雖說禍亂驟生,給我太寇帶來了巨大的損失。但好在國主您英明,第三日起,就命全國所有錢莊,把現金和靈石交由禁軍高手,用空間玄戒裝載、帶回了帝都皇庫。」
「事到如今,除了已被洗劫的、或是半路慘遭截殺的人外,全國境內大小城鎮所有錢莊,都已經完成了回收工作。」
「沒錯。量那掠奪者膽子再大,也不敢在高手如雲的帝都內招搖。」
大犬正一胸脯起起伏伏,咬牙切齒的怒喝:「哼!他若是敢來,老子絕對要將他碎屍萬段!」
「哦?太寇國主好大的王威啊!我就在這裡,且看你要如何將我碎屍萬段?」
突然間,一句煞氣盎然的話語聲,響徹在整座皇宮大殿的上空,激盪著殿內文武百官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