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辰申,本宮不得不說,你對先皇的忠心,天地可鑑。」
心思激轉之下,伏皇后也舍了劍拔弩張的態度,臉上浮現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
辰申一怔,裝出一副訝然之態:「先皇?」
「沒錯,先皇。」說到這,伏皇后故意表現出哀傷的面容:「辰少卿,你或許還不知道吧?先皇,本宮的夫君,不日前已慘遭刺客毒手,駕崩了。」
「什、什麼?」辰申噹噹噹連退三步,一臉驚愕。
他此刻的神情,落在文武百官的眼中,也都當他是真的不知曉陛下已死的訊息。
只有伏皇后心中冷笑:「呵呵呵,你演,你就好好的演。看你還能裝到幾時?」
她深吸了口氣,似乎是在平復哀傷的內心,繼而開口道:「辰愛卿,你對先皇忠心耿耿,對黎明百姓眷顧有加,本宮深感欣慰。既然如此,相信你也不會捨不得自己的一條性命了!」
「恩?」一聽這話,辰申頓時感到不妙:「什麼叫不會捨不得自己的一條性命?這毒婦又在打什麼算盤?」
正當此時,伏皇后玉手一揮——
「嗡!」
白光乍現後,一張竹簡便被她的玄氣託舉在半空,讓滿殿群臣皆可觀瞻。
旋即,伏皇后慢條斯理的開口:「這是夏春秋給本宮的一道密函。他說,只要我大夏能把辰申的頭顱交給他,他便願意按兵不動三十載,三十載不再犯我大夏寸土寸地。」
「又或是,讓辰申自廢丹田、散盡玄功,他便可按兵不動二十載。」
「這竹簡上,有夏春秋立下血誓的契印,其中暗蘊他的一抹神魂之力,天地可鑑,童叟無欺,斷然做不得假!」
「如果他違背血誓,定會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辰愛卿,你以為如何?」
恩,淮南王的竹簡血契的確是真的,其中的血誓言詞也如假包換。
如果伏皇后真的把辰申的人頭奉上,絕了這個心頭大患,夏春秋不介意按兵不動二三十年的時間。
二三十年,夏春秋等得起!
因為,這期間大夏國還要與太寇打生打死,他卻能坐山觀虎鬥,一邊鞏固現在已經得到的底盤,一邊養精蓄銳。
然後,瞅準時機看哪一方快不行了,就幫一把,始終保持一個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只等大夏與太寇多年征戰、都疲軟無力的時候,二三十年期限一過,淮南王便仗著伏皇后裡應外合,一舉拿下大夏帝都。
再將太寇軍慢慢趕出去,不出三五年,他便能真正的君臨大夏,甚至於還有一份餘力,把之前與大夏國交戰損耗極大的太寇也一併侵吞掉!
這就是機智如妖的夏彩月為夏春秋獻上的無雙妙策……
「我太陽你個黑洞的!這毒婦居然會玩這一手?看來,她毒害夏元龍的行徑,真是與夏春秋勾結所為了!」
辰申心頭劇震,面上卻皺了皺眉:「伏皇后,是打算用我的項上人頭,去換大夏三十年的太平?」
伏皇后笑了:「呵呵,你為我大夏立下汗馬功勞,本宮豈能如此殘忍?」
「依我看……你只需廢掉丹田,散盡玄功,為我大夏博來二十年的喘息時間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