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西院早已是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我的天,快、快看,那是怎麼回事?」
「走水,走水啦!」
「快去救火啊啊啊!」
「不行!公孫大帥有令,我等在日出前絕不能踏進城主府周遭十里之地啊!」
淮南軍一個個都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沒過多久,此事已然捅到了軍中副統夏玉峰的耳中。
作為唯一一個尚在人世的淮南小王爺,夏玉峰堅信,公孫萬千絕不會真的以「違抗軍令」的由頭斬他首級。
因此,這壯年男子當即從城頭移駕到千駑城中央的城主府,高聲吶喝:「公孫大帥何在?還請速速出來答話!」
夏玉峰喊了好幾遍,依舊無人應答。
耳邊,只有烈火熊熊的呼嘯,眼前,只見房梁焚崩、築物塌陷之景。
「糟糕!」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感湧上心頭,夏玉峰急忙下令:「速速滅火!公孫將軍若是怪罪下來,一切由我擔著!」
「是!」
在夏玉峰組織滅火的時候,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辰申,早已悄無聲息的出到城外,駕馭赤兔絕塵而去。
若是讓他知道,夏春秋之子夏玉峰竟然也在千駑城內的話,這少年可不介意再多殺一人。
十五年前,夏春秋勾結太寇,殘殺了辰申的父親和三叔。
二叔辰嘯海惹下終身殘疾,小姑辰嘯芸至今不知去向,生死未卜。
十五年後的今天,夏春秋再次勾結太寇大將火麟,差點害死辰老爺子!
這份仇怨,足以讓辰申毫不遲疑的對淮南王全族大開殺戒……
「呼呼、呼呼……」
城主府西院的火勢太大,再加上淮南軍的救援行動又來得太遲。
等大火撲滅的時候,整座西院都已化為一片廢墟。
那些被燒焦焚無的屍首更是難辨真容,根本不知道死者是誰!
「可惡可惡可惡!」夏玉峰幾近抓狂。
他雖不能從屍首中確定公孫萬千的死活,可大火瀰漫,整個城主府被掀了個底朝天,都不曾到出公孫將軍。
夏玉峰知道,對方怕是凶多吉少了……
「報——」
「小王爺,我在打掃院落的時候,於魚塘中央的假山上,找到了這個。」
言語間,這名軍侯雙手遞上一支箭矢。
夏玉峰一把奪過箭矢,指尖一劃,割斷捆綁密函的弓弦,幾張銀票飄然而落。
他定睛一看,頓時懵逼了:「這是……總額五億金幣的銀票?」
盯著銀票看了小半晌後,夏玉峰眉頭緊鎖。
因為,他認出這些銀票並非是大夏國所屬,而是蓋有太寇皇室專印的寇國銀票!
「殺人留銀票,這、這該不會是跟那個傳說有關吧?」
夏玉峰驀然想起,不久之前大夏太子被刺,似乎也有這麼一種傳言:「殺手劫殺人後,會很仁慈的留下一成佣金,照顧死者的家小。」
以前,夏玉峰只當這是以訛傳訛的謬談。
不曾想,這件事居然是真的,而且就在今天,發生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