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辰申選擇了「負傷」而逃,讓莊田三郎乘勝追擊,最好能把玉潼關內的太寇大軍也都喊出來,大肆掩殺。
這樣,他便能在野外一舉殲敵,把不必要的戰損降到最低。
可惜的是,莊田三郎並沒有被鬥將的勝利衝昏頭腦,他依舊謹慎。
或者說,他是見到辰申雖敗,可驍騎軍、歃血衛的軍容依舊肅整,因而不願此刻追擊,想等辰申體內的毒徹底發作以後再做打算。
至於那毒蠱箭矢,其實根本就沒有射進辰申的手臂。
這少年只是利用盔甲盲區和視覺誤差,瞅準箭矢的來勢,將其夾在了腋下。
就好似上一世七八十年代拍電影的很多情節——
那些從側面拍攝、利劍穿膛而過的鏡頭,基本上都是演員用胳肢窩夾著道具,後面再塗點紅染料啥的,在觀眾看來,就像是利刃灌胸,相當逼真。
只不過,辰申流的血倒是真的。
為了騙過莊田三郎的神魂感知,他在夾住箭桿的同時,用紫紅色的雷系玄能「自殘」,在大臂上撕開了兩道口子,血流如注。
至於慘白的臉色就更好辦了:辰申控制經脈中的一部分玄氣,讓它逆行、對沖,一副面色慘白、深受內傷或是中毒的表象就這麼偽裝了出來。
只要把握住一個度,短時間、少量的氣血逆行,對修者不會造成多大的傷害,事後及時服用一枚療傷丹即可復原……
辰申做這一切,就是想讓莊田三郎誤以為自己已經中了毒箭,驍騎軍和歃血衛也因此失去了主心骨,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聽完辰申所言,大帳內的所有將校們皆不禁動容——
「少帥機智無雙,卑職佩服!」
「只是害苦了那位流火面具之人,若不是老夫及時將她擊暈,她怕是要操控戰寵衝過去救辰少了!」辰奇兵擠眉弄眼。
他所說的流火面具之人,是金女、銀老、玉小姐之中的第三者:千妙靈。
「呵呵,倒是坑慘了她。」辰申心虛的撓了撓頭。
「只、只、只可惜莊田三郎沒有動員全軍出城追殺,否、否則的話,少主妙計,我、我們當可大獲全勝!」
「這這這、這麼好的機會浪費了,真可惜。」
天生結巴的辰世霄不無遺憾的搖了搖頭。
「浪費?那倒也未必。」辰申嘴角一勾:「今天夜裡,開始撤軍。」
「啊?撤軍?」
眾人不解。自家的辰少帥明明是假傷,他們此刻並沒有任何損傷,糧草輜重齊備,為何要撤?
卻聽辰申胸有成竹道:「沒錯,撤軍!」
「我們如此如此……都明白了嗎?」
聞言,李德志等將校眼中的疑惑,頓時被一抹快意所取代,紛紛插手拜道:「末將遵命!」
「金女,銀老,一個時辰後你們就出發,分別攀上玉潼關左右山巒半腰,找好位置。」
「待營中亂象一起,你們就如此如此……記住,一定要注意隱蔽行蹤,以免暴露。」
「是!」
「八長老,你與銀老同乘一騎,你的職責很簡單,就是護其周全。」
「十長老,你與金女同乘一騎,她的安全就託付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