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火楓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捏碎了喉結、斷了脖頸,溺血順著喉管湧入口腔,從嘴角遊淌而下。
「張、張帥,你、你……」
火楓一臉不可思議之態,合著血的沙沉之音,斷斷續續的從他口中飄出。
「哼!你個反賊,尖細,還想挑撥我與辰帥的關係?做夢!」
「不怕告訴你,辰上將早就告知本將,你是淮南或是太寇國的細作。之前種種,都是辰帥密令本將引蛇出洞而演的戲罷了!」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
火楓心頭劇震,口中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中年人實在想不通,辰申怎麼會知道自己是奸細呢?
他向來謹慎,從未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幹過任何一件足以暴露身份的事情啊!
就比如給鄧一燈留下密信這次,哪怕最終事蹟暴露,別人也只會認為他是個高義之輩。
至於是不是奸細,總要深入調查一番才能下結論。
而作為太寇國埋線最深的間諜之一,火楓有信心讓大夏一方查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誰曾想,辰申連調查都沒調查,就一口咬定自己是奸細,他憑什麼?
火楓當然不知道,他對辰申的敵意,早已被對方的特殊玄技「識人眼」看穿了……
「你,可以死了!」
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的同時,張有德右手手腕一旋、五指瞬間爆發出最強握力,只聽「咔嚓」一聲,頸椎爆碎。
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直接被張有德如旱地拔蔥一般硬生生的摘了下來!
一時間,滿場將校鴉雀無聲。
有人懵逼,有人心懷疑慮,更有人倍感慶幸——
「這、這是什麼情況?與我等共處了多年頭的袍澤弟兄,竟會是敵方派來的奸細?」
「奇了怪了,辰上將是如何判定火楓是細作的呢?這……完全看不出來啊!」
「我的老天爺嘞,幸好剛才張副統領表現出要奪權的時候,我沒有任何表態。」
「否則,一旦我站到張有德這邊,就算不被他當場處決,日後這事傳到了辰上將耳中,我也別想再在先登軍中混了。」
隨後,張有德依照辰申的吩咐,命人搜查火楓的寢居。
他自己則快手快腳的當場搜屍。
須臾,寢居搜查無果,張有德卻從火楓的套襪裡頭,搜出了一枚空間玄戒。
明明有空間玄戒,卻不戴在指頭上,藏在套襪中,光是這份行跡就很不正常。
接下來,張有德滴血納魂,將這枚玄戒佔為己有後,一搜之下,赫然發現這裡面有足夠的證據指明,火楓的身份的確很可疑!
等他把這一切一一展示給殿上眾人過目之後,所有人都信服了。
至於辰申是如何未卜先知、抓出奸細的?這些將校們依舊不得而知。
但越是如此,他們就越發覺得辰上將深不可測。
在心中念及辰帥二字的時候,這些人的眼中,便會不自覺的閃過一抹深深的敬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