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辰帥臨行前,讓末將全權代領軍務,不知陛下有何令諭?若是急火軍令,或可先交由末將帶領。」
那傳旨宮官略一思忖,想起大太監李宗明親口交代過的一番話後,果斷的擺了擺手:「不可,此旨必須要辰上將親領。老夫就在這裡等他好了。」
……
與此同時,辰申正騎著赤兔、在距離九龍城以南兩千三百里之地翻山越嶺呢!
這兩天以來,辰申途經了三城十一村,發現它們皆已落入淮南叛軍之手。
為避免打草驚蛇,辰申這一路上都是走的玄獸山林。
每過數十里,他便會開啟一次全知圖技能,將周遭的地軍部署、地理地勢皆熟記於心。
此時,少年正在一座山洞中小憩。
洞外,小白、赤兔以及寒天虎都在津津有味的啃食著玄晶,吃嗨了就四仰八叉的倒在草坡上,享受冬季柔而不辣的日光浴。
辰申拿起一塊長條石,在鬆垮的泥土地上寫寫畫畫,一邊自言自語:「這些地方有敵軍佈防,不過每一處也僅有兩三萬之數,難成氣候。」
「想來,他們北上的主力軍都投注在了鯤千耀的部隊裡,只可惜那老小兒的部隊早已被哥全滅了。」
「譁、嘩嘩……」
辰申手中的石頭又勾勒出了兩張草圖,自言自語:「這裡,還有這裡,皆設有伏兵。」
「另外兩側有數千遊勇用以誘敵。嘖,看來淮南王府的軍統還是很會打仗的嘛!」
「唔……只有此處是個麻煩:玉潼關!」
「玉潼關本就易守難攻,還留有十萬重兵把守。而且看其旗號,竟是太寇旗幟。」
「只要破了玉潼,就將進入六百里平原,騎兵便可長驅直入淮江北側三大重鎮之一的三角城了……」
接下里的好幾天,辰申都在幹著同樣的事情:查探、分析、瞭解敵人部署虛實,並尋找破綻。
這一天,九龍城,城主府客堂。
那名傳旨的宮官沒想到,自己這一等,就是足足八天的光景。
就在他快要沉不住氣的時候,收到了辰申歸來的訊息。
不多時,驍騎軍、歃血衛、太子軍、皇家鐵騎等皆已齊聚一堂,宮官朗聲宣讀聖旨。
聽罷領旨後,伏天晟第一個起身,一臉不屑的瞥了一眼辰申的所在:「太子軍由他指揮?哼,真是糟蹋了!」
「辰申,既然是大夏王的意思,老夫也認了。不過,你可別指望能指揮得動老夫!」
聞言,那宮官心中竊喜:「嘿嘿,還真如大太監所說的那般,旨意剛剛讀完,這雙方的矛盾就立時爆發,掐起來了。」
「我得瞅準時機再添一把火才行……」
正當此時,卻見辰申忽然展顏一笑:「呵呵,伏老,你這是公然表態不肯聽從我的調遣唄?」
伏天晟不屑的撇了撇嘴,趾高氣昂道:「笑話!想統御老夫?你也不稱稱自己有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