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二人在人堆裡頭,而且還有羅天和羅翔拉著,這才沒叫兩人鬧出亂子。
馬偉山深吸一口氣,裝出一副一臉茫然的樣子:「不知道啊。自從守城戰完結以來,老朽還真沒見他露過面。」
夏統雙眼一眯,心頭暗喜:「嘿嘿,還算你們這幾個老東西識相。」
旋即一擺拂袖,一屁股坐上了主位,說到:「既然辰上將架子大,那本太子就在這裡多等他一等。」
「張有德,你去傳話,讓辰上將速速前來,就說本太子找他有要事相商!」
「得令!」
「報——」
張有德剛剛扭頭轉身,便見一個小軍侯跌跌撞撞的爬進殿來,慌慌張張道:「啟稟太子殿下,不好了,校場、校場出事了!」
夏統怒每一緊:「什麼校場出事了?你給我捋直了舌頭好好說!」
「是是是……」
那小軍侯嚥了咽口水,平復了一下內心,這才繼續開口:「劉才將軍率我部駐紮城主府校場,怎料與驍騎軍,還有那勞什子的歃血衛起了衝突。」
「現在、現在人已經打起來了!」
「你說什麼?」
夏統豁然起身,金鑲玉的腰帶和掛飾劇烈碰撞,發出一陣刺耳的脆鳴:「到底是怎麼回事?前因後果你都給我交代清楚咯!」
「是……」
隨即,那小軍侯將事情的經過全盤托出,夏統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原來,劉才率領太子軍進駐校場的時候,發現軍帳都已經被驍騎軍和歃血衛佔了,自己和兵士們呆在這就只有席地而坐的份兒。
作為太子的親信,劉才平日裡可算是囂張慣了,蠻橫不講理的事幹的一摞摞。
於是乎,他便吆喝挑釁,說自己太子軍高人一等云云,總之就是要讓驍騎軍和歃血衛騰出地方來。
這個要求對驍騎軍、歃血衛而言,本就是極大的侮辱。
更何況,李德志和辰奇兵還都得了辰申的密令,對將要到來的太子軍,一定要表現出強硬的一面!
於是乎,兩軍統領的矛盾瞬間擦出火花,決定以賭鬥的方式,定出軍帳的使用權。
結果,辰奇兵把劉才虐的那叫一個酸爽。
沒辦法,誰讓劉才只有七星玄師的修為呢?
他本以為李德志沒出馬,自己就能穩操勝券的。
誰曾想,歃血衛的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老頭兒,居然會是一名九星玄師巔峰!
兩人剛開打僅僅二十幾個回合,劉才便因為格擋辰奇兵當頭劈落的一擊重刀,力道未能及時散到腳底而碎了雙膝……
小軍侯這才急死忙活的跑來報信:「我來的時候,劉才將軍已經被歃血衛裡的那個老頭震碎了雙膝,跪地哀嚎呢……」
「歃血衛?那不就是辰申的親衛軍?」
聽完小軍侯所言,張有德怒聲怒氣道:「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他辰申親衛中的一個老頭,都敢如此肆無忌憚的重傷劉副統。」
「若是換了辰申本人來,那他的尾巴還不得翹到天上去了?」
「太子殿下,這……」
「夠了!」夏統咬牙切齒的喝止對方的話,繼而半眯著眼睛,目光如刀的注視在小軍侯的臉上,一字一句道:「你,前面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