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望見城下的陣陣血雨腥風,頓覺老懷大暢:「哈哈哈哈,好,好的很!老天總算是開眼了啊!」
進攻城北的兩萬五千名淮南軍,此刻已被大寒貓、小白、以及駕馭陰陽雌雄豹的玲兒和順老殺了個措手不及,死傷慘重。
淮南統北攻城軍的統領王河滿目驚詫,口中不可思議的喃喃著:「五千後衛軍,竟擋不下區區兩人四獸?」
「那個冰藍色毛絨的虎形大塊頭,還有那個總是喜歡用屁股坐人的白老虎,似乎都是王階玄獸。」
「而且就玄能威勢而言,這兩頭玄獸,甚至要比鯤帥這個一星玄王還要強大。」
「在大夏國地界,又是城池周邊,竟能碰上兩頭獸王,這怎麼可能?」
在王河看來,這簡直是太詭異了。
可偏偏這麼詭異的事情,還真就讓他給遇上了。
兩頭王階玄獸大殺四方,他要督軍攻城,實在抽不出手來阻止,或者說他就算有空阻止也不敢上啊。
就憑他八星玄師的修為,對上任意一頭獸王,那都是以卵擊石的存在。
王河滿口黃牙咬的嘎嘎直響,嘹聲吼道:「哪裡的朋友造訪?何必大開殺戒呢?」
「我乃故夏淮南第三方面軍的北路將軍,王河。還請兩位高人能高抬貴手,莫要干擾國之戰亂。」
「事後王某願稟明鯤帥,為二位貢上豐厚的錢銀資源!」
在王河看來,那兩頭虎形玄獸應該是那兩個頭戴流火面具之人的戰寵。
否則,為何他們相距如此之近,兩頭餓虎卻不對他們出手,反而竭盡所能的撲殺向自己這成千上萬人數的部隊呢?
如果真如王河所想,他此番言辭既出,那兩個「高人」就該自持身份,就此停手才對。
可惜,王河太過於想當然了。玲兒和順老對他的一番話置若未聞。
二人不言不語間,依舊自顧自的催動玄氣、運鞭法和刀技,對著淮南諸軍大殺一氣……
見狀,王河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知道對方是不願善了了,因而因怒生膽,下令道:「中衛營一萬軍聽令,前隊變後隊,給我阻住那幾頭畜生和那兩個不知死活的人類!」
「本將要讓他們知道,膽敢犯我淮南軍威者,有死無生!」
「是!」
「殺啊啊啊啊……」
後衛軍五千人此刻已被殺到寥寥無幾,現在又有新軍一萬來襲。
小白虎鬚一抖:「嘿嘿嘿,來得好!準備吃本虎神的大臭屁吧!」
大寒貓寒天虎一聲怒嘯,面對萬軍同樣無懼,迎頭衝上。
至於玲兒和順老則分別跟在兩獸身後,仗著兵器之利、坐騎之猛,往來衝突皆無一合之敵。
……
王河臉色發青,一邊指揮著剩下的七八千人馬繼續攻城,一邊在心中暗忖:「可惡!眼下只求能速戰速決,早一步攻入城內,應該能借助城郭多抵禦一陣。」
「只要等到鯤帥派軍來援,那玄獸雖猛,卻也終有力窮玄疲之時。等你們油盡燈枯,老子便第一個衝上去,挖出你們的玄晶充寶!」
與此同時,九龍城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