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以前也覺得奇怪,只是不願深究罷了。莫非,這裡面還有什麼辛密?」
辰申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煞有其事的胡謅:「這一切,都要從我被貶斥邊塞九龍城說起。」
「當時……」
接下來,就是辰申的編故事環節了。
他將此事歸結於一場奇遇,說自己在前往九龍城的途中,偶然遇到一瀕死之人,善心大發,以區區療傷丹將其救下。
那人知恩圖報,傳了他一套品級不明的雷系功法,外加一枚不知名的玄丹。
當時,那位大能曾言:「這套功法我已打入你神魂識海內,意念一動即可修習,任何人都搶不走。還有這枚玄丹,配合我的功法服用,更有奇效。」
「它能讓你的修為在短時間內無條件暴漲幾個、甚至十幾個品級!至於具體品級的高低,那就要看你服用時的底子如何了。」
辰申學著那神秘人的神態和語氣,一邊搖頭晃腦,一邊目色深沉道:「這枚玄丹雖是地階下品,但作為能讓人修為暴漲之物,它同樣帶有極為惡劣的副作用,那就是奪人陽壽命力以為玄。」
「此丹若要服用,必在不惑之年以前方才有效。服用後,你便只剩下兩年左右的壽命。」
「若能在兩年內突破玄王、玄皇等境,還可憑壽增之效,繼續活下去。否則……你的下場便只能在兩年內一命嗚呼,切記切記。」
事實上,辰申哪有什麼地階玄丹?也並無什麼命力大減、只可活兩年之期的限制。
他方才境界暴漲的狀態,只是用玄暴三靈變的被動效果偽裝出來的罷了——少年一級一級的放力,造成從九星玄士逐步突破到八星玄師的假象。
其實,辰申的玄氣修為早就因服用過極品破境丹,而達到九星玄師之境。
眼下展露出的實力,依舊是藏了一手後的表象。
現在,他以依託特殊玄丹、燃燒生命力這一由頭,在大夏王等人面前給出了自己修為大漲的理由,也可以免日後修為突然挑高,遭受不必要的懷疑……
聽完辰申所言,大夏王眼中的華光、心底的激動,皆大為退減。
他本以為面前的少年之所以能修為暴漲,定是那枚神奇玄丹的效果。
若真如此,只要能討得丹方,憑他大夏丹香萬里之實力,可批次製造出上品玄師境的強者,這對於整體國力的提升不言而喻。
誰曾想,那玄丹竟只有一顆,而且還是地階下品的……怪不得能有這麼變態的奇效。
由此一來,夏元龍也知那東西可遇而不可求,如今被辰申服用,他有生之年怕是再也無法尋求了。
喪氣之下,大夏王不禁重重嘆了口氣:「唉!」
廖蒼芒倒沒陛下那麼多「花花腸子」,他只恨辰申太過草率,出言抱怨道:「你啊你,你怎麼就這麼衝動呢?」
「憑你的玄修天賦,就算不借助這丹藥之力,有生之年要想達到八星玄師也絕非難事,甚至有可能更進一步,成就玄王!」
廖院長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焦急之態,越說越是激動:「可現在,你為求一時之快,將自身命力壓縮到就剩下區區兩年!你你你……你這又是何苦啊!」
「學生又何嘗不知此行非理智之舉?」
辰申面色突然一獰:「可是學生沒辦法不這麼做。因為,我要變強,我要為我爺爺報仇雪恨!」
「可我知道,憑我現在的修為,定然無法做到,所以才決定兵行險招。」
「兩年內,我若是無緣玄王境,大不了一死。若我有幸衝破玄王屏壁,便無異於置之死地而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