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秋被質問的有點尷尬:「呃……呵呵呵,這說來話長了,走,我們快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何事吧。」
須臾。
「你這畜生還跑?你給老夫站……咦?」千乾本在追打飛天鼠,突然發現眼前多了兩個人影,其中一個赫然是淮南王。
這老者當即臉色一紅,沒等對方開口,他便遙遙抱拳以拜:「屬下參見主公!屬下馭獸無方,一時沒留意,竟讓飛天鼠這畜生啃掉了辰藏鋒的頭顱,還請主公責罰!」
「唉!行了起來吧,帶本王去看看。」
「遵命!」千乾裝出一副很慚愧的神情,半低著頭在旁引路。
等火麟和夏春秋去到近前後,發現辰藏鋒早已死的透透的,鮮血淌了一地(千乾封阻傷口的玄氣早已撤去)。
再看其周身,不少劍痕依稀可見,後心處的「透心涼」更是觸目驚心,想來定是辰藏鋒無疑了。
隨後,夏春秋和火麟同時探向辰藏鋒的左右手,竟在左手中指周遭,發現了些許碎玉渣子。
瞧見此景,火麟頓時暴怒:「這這這……這老王八蛋的空間玄戒也摔碎了?啊啊啊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不怪他如此氣憤。
他之所以堅持跟夏春秋來「驗屍」,本就為了撈一筆好處的,誰曾想這老傢伙的空間玄戒居然被摔了個稀巴爛,裡面的東西也定難以保全,被衝進了時空亂流一去不復返啊……
事實上,淮南王也很鬱悶:「他媽的,這老匹夫死則死矣,居然連跟毛都沒留下?」
他目光巡查四周,似乎在找另一件東西:辰藏鋒是拿著兵器一起墜崖的,若他當時已經死去,哪怕只是昏厥,也都不可能再把兵刃收回空間玄戒才對吧?
突然,夏春秋瞅見距離辰藏鋒屍首十多步開外,有一個不同尋常的深洞,四周泥土也都龜裂出了一條條一兩米長的縫隙。
「莫非是在這裡?」
他一個閃身衝到近前,掌心催發吸附之力,猛然一提:「給我出來!」
「嗖!」
「啪!」
一柄九尺長的偃月大刀便被他吸到手中——這正是辰藏鋒的天龍偃月刀!
至此,夏春秋心中再無任何懷疑。
火麟看見天龍偃月刀後,頓時雙目一亮:「王爺,這柄刀無論如何也要歸我所有才是。反正你也不敢用不是?一旦有人發現淮南王府中人居然留有亡故辰老將軍的兵器,你猜他們會不會多想呢?」
夏春秋一聲冷哼:「廢這麼多話幹嘛?拿去跟你的主子邀功吧!」
他信手一揮,天龍偃月刀便已入了火麟之手。後者拿起,敷衍的謝了一聲,便告辭離去。
等對方走遠,千乾才假惺惺開口賠罪:「主公,老臣有罪啊!都怪這畜生,我、我這就斬下它的老鼠頭來給王爺賠罪!」
「等等!」
夏春秋一把撈住對方的臂膀,笑道:「本王早已將千老先生看做肱股之臣。你的煉獸飛天鼠又是不可多得的一大戰力,豈能因為一點小錯就喊打喊殺?那老夫豈不是白白折損了一員悍將?」
「可這畜生……」
「罷了罷了,辰藏鋒死都死了,屍首本王要之也無用處。不如趁他血肉靈性未消之前,讓你的飛天鼠一飽口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