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更是毫不客氣的將刀尖直指向對面的金面人,同樣滿臉兇相道:「不出聲是吧?信不信我砍到你永遠不能出聲?」
辰申雙眼微微一眯,星瞳中再也瞧不見之前誤手傷人的一分愧疚之色,反倒煞意斐然。
他只瞪了那三人一眼,便自顧自的扭頭,轉身,走到老大爺和女童身邊將他們扶起,問道:「這仨人渣劫你們?」
小女孩還停留在「天上掉下個活神仙」的震驚中,有點泥汙的鵝蛋臉兒微微揚起,澄淨如泉的眸子痴痴然的盯著「神仙」的金色臉孔出神,
老頭則低聲回道:「這……說來話長了。」
「那就撿要緊的,長話短說。」辰申又問。
老者目光忌憚的掃了一眼辰申身後的三個兇徒,隨即一咬老牙,將那頭裹紅巾的罪行簡明扼要的道出。
聽到一半的時候,紅頭巾男就沒了耐心。
他眼中厲芒一閃的同時,赫然邁步,將五星玄徒的玄氣內勁催發至極限,手中狼牙短棒赫然砸向辰申的後頸!
「媽的,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還有心多管閒事?死來!」
「崢!」
突然,狼牙短棒像是砸中了一團奇異的能量,頓在對方後頸三寸開外,再也無法存進。
「恩?活見鬼了!」紅頭巾男暗罵一句,想撤手移棍,不曾想,棍子就像是粘住了一般,根本拿不下來。
紅頭巾男為之一愣,隨即對同伴喝道:「喂!你們兩個蠢貨還打算愣到幾時?幫手啊!不想發財了是不是?」
那兩人從發怔中回過神來,一人提刀劈向辰申腰際,另一人則以鋼棍砸向辰申後腦。
「崢!」
又是一陣奇異的破風怪響後,後來者的一刀一棍也頓在了半空中。
這是辰申的護體玄氣搞的鬼。只不過,他並沒有催動雷系的玄氣屬性,而是祭出了一絲最本源的無屬性玄氣,便足以讓這三個區區玄徒境界的混混無法傷到自己。
紅頭巾男分明看得出事態詭異,可他既然已經先下了殺手,就知道沒有退路,因而高聲喝道:「他媽了個巴子的,老子還不信這邪了?都別管武器,撒開手,亂拳打死他啊!」
頭裹紅巾的壯漢明白:要麼弄死眼前這個怪人,要麼自己就送命在此,絕無第二條路可選。
三個傢伙發橫,紛紛丟棄兵器不顧,掄起拳腳,噼裡啪啦的往辰申身上砸來。
原本在講話的老頭突然頓了一下,心道這人沒事吧?你後面有人在揍你啊!怎麼一動不動的跟個活靶子一樣?
辰申看出對方眼中的狐疑,只是輕然一笑:「呵呵,不用管那三個渣渣,你繼續說。」
「是,是……」
辰申背後,三個人掄起拳腳毆打了他十多下後,卻不約而同的停下了動作。
他們一個個面目表情扭曲,手腳發顫,眼中兇厲的悍光,此刻也被一抹深深的忌憚所取代——
「草,老子的拳關節都打到快爆裂了,他周身那層若有似無的氣層,居然還完好無損?這、這怎麼可能?」
「嘶……我的腳趾骨斷了。媽的,一腳就踢斷?這人身體是鐵打的?」
「糟糕!這次惹到硬點子了。」
……
三個人一見情況不對,相互打了個眼色,便躡手躡腳的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