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說完,在場絕大多數的族人都對此信以為真。
就連原本屬於大長老派系者,聽後也不由對辰熳陽質疑起來。
其中一些人,追隨辰熳陽的心志力本就不堅定,此事一齣,他們紛紛氣惱不已——
「真沒想到大長老是這種人!菲旅賓尊他之令,不知多少次出生入死。今天一朝失手,斷了雙腿,辰熳陽一看他再沒有利用價值了,便狠心毒殺之!」
「草,這種主子誰跟誰倒霉啊,老子明天就與辰熳陽這老毒夫劃清界限!」
「對,我也一樣。草他姥姥的,以前真是瞎了眼……」
群情激奮!
「你……你信口雌黃!」辰熳陽頓時暴怒不已。
辰申的此番言辭實在是太攻心了,他的得力心腹,好用的時候就用,一旦成了廢物就要捨棄?
雖然大長老心裡頭真是這麼想的,但他還真不敢這麼做啊,為的就是不讓追隨他的人齒冷。
辰熳陽本打算過一段時間再悄悄的弄死菲旅賓,偽裝成喪生玄獸之口也好、押鏢被匪徒劫殺也罷,總之有的是機會滅了他、卻不讓人知道是他做的。
現在可好,辰申此言一齣,一個天大的屎盆子就這麼扣在他的頭上了……
看看眾族人的眼神,尼瑪全都是鄙夷、嫌棄、甚至憤怒之色啊!
這時候,辰申再度開口,語調依舊是不急不緩:「大長老不肯承認?不要緊。」
「只要把你的管家關起來嚴刑逼問,自然能真相大白!怕就怕大長老你不肯呢?」
被如此質問,辰熳陽真想說一句:「逼問就逼問,老夫沒做過的事,難道還怕你不成?」
但是,他還真就不敢!
毒死菲旅賓的事情他的確沒做過,但別的齷齪事可還有一大堆呢。
蕭馹本是新提拔的管家,以前的舊賬他或許不知道。
可最近的辰家鏢隊被劫、實際上是辰熳陽自導自演的一場戲這事,大長老或多或少的都對他透漏過,蕭馹本還親手操辦了幾回。
萬一把這事逼問了出來,邵溫凱豈不要大難臨頭?
「啊啊啊啊!辰申小兒你欺我太甚!」
「嗡嗡!」
「嗤嗤嗤嗤……」
這老傢伙怒火攻心,二星玄王的威勢赫然間激盪開來,威壓以排山倒海之勢逼向擂臺上的少年!
然而短短半息後,辰熳陽的二星玄王之勢便被一股更加凌厲、更加雄渾的威壓盡數衝散——辰藏鋒!
「怎麼?你被我孫兒說中了卑劣行跡,還打算殺人滅口了不成?」
辰藏鋒的身形依舊穩坐靠椅巋然不動,可言語間,卻彷彿有千軍萬馬呼嘯而過,炙熱的玄能威壓頃刻間籠罩在辰熳陽周遭,讓這鷹鉤鼻瓦刀臉的老者如臨深淵!
「六、六星玄王?這老不死的居然突破了?」
心裡頭喊出了這個不可思議的境界後,辰熳陽原本暴怒之下、恨不得生撕了辰申的意念,頓時被一盆冰水從頭灌到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