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菲家的發家史本少還真清楚得很呢!三百年前,你的祖先們還蝸在南海某個荒島上當土著。」
「後來一場海難,你的族人都快死絕了,僅存的六七個辛運兒登了岸,恰巧遇上我辰家先祖。先祖心善,給那幾個難民賜以衣食,帶回家族,編為僕從以養之。」
「三百年後的今天,你雖早已被我辰家先祖賜姓為辰,但骨子裡還是一副流寇做派,誰丟你骨頭你特麼就認誰當主子啊!」
「說起來,菲旅賓你還真夠絕的,販妻賣女巴結上辰熳陽,換取修煉資源,才有了今日八星玄士巔峰的成就……像你這種畜生不如的垃圾,怎配姓辰?」
「住口!」
「你他媽血口噴人!」
辰熳陽和菲旅賓同時氣炸了毛。
辰申嘴角一勾:「怎麼?說到你的痛腳之處了這麼激動?來來來,不服就上臺來,本少分分鐘將你打沉海!」
「還有你倆,辰舵,辰闊陽,大長老也早就命你二人挑事了吧?別愣著了,上臺來吧,本少一氣兒收拾了你們!」
說到這,辰申昂首眺目,逼視點將臺上震怒不已的大長老:「除了他們四個,還有沒有你的狗腿子?」
「有的話,麻溜的一起喊上來吧,省的浪費大家的時間!」
……
如此一來,眾人總算知道辰申之前東張西望是在找什麼了!
敢情這少年從一開始就打算群挑所有大長老派出的「釘子」。
釘子,要麼扎刺人足,阻其前行;要麼就被厲然踏彎,肝腦塗地……
顯然,在絕多數辰家族人的眼中,辰申貿然以一挑四,等待他的,只可能是被大長老放出的「釘子」扎個鮮血橫流——
「我的天……辰少這是瘋了吧?」
「他要以一對四?瘋了、肯定是瘋了!」
「辰柳甫,七星玄士巔峰。辰舵,七星玄士巔峰。辰闊陽,八星玄士。菲旅賓,八星玄士巔峰!」
「嘖嘖……他們四人聯手,就算是九星玄士的強者也可一戰。辰少竟敢同時挑戰四人,這、這是什麼情況?完全看不懂啊!」
……
就在族人譁然之際,四個人,皆已立於臺上,殺氣騰騰!
這時候,辰申突然面向點將臺的方向抱了抱拳:「爺爺,各位長老。切磋比鬥,難免有拳腳無眼的時候!」
「今日是我的成人禮,我想做一回主:接下來的戰鬥,生死各安天命,任何人不得追究!還請爺爺和眾長老成全!」
「什麼?」
「我草……這這這……辰少你還年輕啊,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
「唉,衝動是魔鬼啊!以一敵四,你居然還主動要求生死各安天命?這簡直無異於自殺嘛!」
……
點將臺上,與辰藏鋒同心同德的五名長老聞言,立即眉頭大蹙,紛紛低語出言,勸族長駁回辰申的訴求。
這尼瑪是在玩兒命啊!他們也是為了辰申好。畢竟所有長老都不清楚辰申的真實修為。
在他們想來,就算辰申三個月前在帝都學府力壓群雄那一戰屬實,他撐死了也就是六星玄士的修為,與那四名挑戰者任何一人單打獨鬥都夠嗆,更別說以一敵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