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二皇子夏淵,七皇子夏拓二人,都沒急著動筆臨摹符紋圖案,而是在細細觀察那些樣板符籙。」
「看樣子,他們是想找出最穩妥、最不容易間斷的起筆點後,再開始臨摹?不愧是皇族子嗣,見識不凡,也都很有想法!」
「唔……那少年是唯一的寒門子弟,王岐吧?他竟也跟兩位皇子的情況同出一轍,看其神色,便知是性情堅韌之輩,當真難得。」
「噗!晶晶學姐,你這……咳咳咳,你是太投入了還是故意的?竟把傲挺的兩隻小白兔耷在桌面兒上,當成壓宣紙的東東……咳咳,這視覺衝擊也真是沒誰了!」
很快,這少年就逼著自己收回視線。再看下去萬一流鼻血了可咋辦?這土豪金面罩可沒吸血的功能,萬一被徒兒們發現了自己的異樣,還不得窘死?
他將注意力投注在對方的「臨摹作品」上,頓時眼前一亮:「咦?馬晶晶竟已完成了半幅左右的臨摹?唔,厲害啊!」
「其他人就沒誰比較出彩了,都是提筆就畫,發現畫岔了、或者間斷了就撕毀重來。」
「雖說他們的做法不怎麼靈光,但好歹也都能靜得下心來,一遍遍的失敗、再一遍遍的重來,毅力不凡。」
最後的最後,辰申才將神識窺向小公主夏箐嬋的所作所為。
沒辦法,想起那丫頭辰申就頭疼,唉,真不知半年內有沒有機會讓她晉級凡階上品玄符師?
原本少年已經做好大失所望的準備了,不曾想,眼前的景象竟與他所預想的天差地別——
夏箐嬋沒有趁機搗亂或是偷懶,她正一絲不苟的臨摹,筆法比其他人都嫻熟得多不說,還絲毫沒有斷斷續續的停墜感!
目光再移,辰申發現小公主桌案旁竟然已經晾有一張臨摹好了的玄符。
從喊開始到現在,也不過百息時間而已。其他人要麼就是在苦思落筆之處、要麼就是剛開了個頭就失敗了,不得不重新來過。
目前表現最好的馬晶晶,也只是繪出了半份成品而已……
可這小丫頭,竟已不聲不響的完成了一張?
而且以辰申的魂能感知力,可以確信,她完成的那張圖籙與樣板幾乎毫無差異,並且也是一氣呵成、筆力未斷的傑作……
「哎呦我去?這呆萌小公主還真有兩把刷子啊!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天才?」
見狀,辰申不由大喜:「好極好極,看來哥的任務還是很有希望超額完成滴……到時候還能從大夏王處大撈一筆,爽歪歪!」
就在此時,一名門侍匆匆走來,在辰申耳邊低語道:「閣主大人,您昨天約見的辰家大長老已經等在門外了。您看?」
「辰熳陽?」
少年眉頭一挑:「不見!你就說本閣主正忙著育徒呢,實在抽不開身,讓他回去吧。」
「如果他厚著臉皮說什麼改天再來之類的話,你就告訴他如此如此,懂了嗎?」
「是!屬下明白!」
……
「哼哼,哥原本答應見辰熳陽,也只不過是想挑撥他和夏彩月的關係、順便從他身上炸些油水罷了。」
「不過眼下看來,似乎已經沒這個必要了。」
因為,新的技能「移花接木」,讓辰申想到了一個更妙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