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整封信的內容,辰申深吸一口氣,再徐徐吐出:「真沒想到啊,紫靈瓏的未婚夫竟然是煉獸宗內門長老之子。」
「也就是說,潘鋼是他弟弟咯?怪不得這貨的空間玄戒裡竟裝著一斤上品的五行靈石,敢情是用來開啟那什麼密藏的……」
「先天密藏在哪?密藏大陣又在何方?」
「還有,信中提到的紫薇國教,又是個怎樣的存在?」
一連串沒有答案的疑問從腦中蹦出,讓這少年很是有些氣惱的抓了抓頭髮:「可惡,早知道該留下潘鋼的活口逼問,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兩眼一抹黑了!」
當然,這也就是他的一句氣話。
如果真留下了活口,憑潘鋼在煉獸宗的身份地位,肯定有保命的手段,比如說千里遁地符、再比如寄魂玉等等。
一旦讓他有了喘息之機,生擒俘虜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罷了罷了,至少我現在有了大致方向。」
辰申使勁晃了晃腦袋,喃喃自語:「紫薇國教,還有那勞什子的先天秘境……」
「還有兩年的時間……夠了!屆時哥定會將煉獸宗攪的風起雲湧,哪怕是劫親也在所不惜!」
「劫親?」
突兀地,一陣驚詫的女子之音傳入耳中:「辰公子,你是打算劫誰的親啊?」
說話者,是千妙靈。
隨著煉獸宗弟子盡數伏誅,赤兔自知安全無虞,便將這三女馱回了辰申身邊。
「劫親有意思哦,要不要我們幫忙?嘻嘻嘻……」
柳紅俏皮一笑。
這妮子滿是調笑的語氣說完,還不忘目光復雜的看了看自家小姐。
直到千妙靈臉色泛紅、嗔罵一句「死妮子再亂說話就黏住你的嘴!」以後,才消停下來。
「呃,是你們啊。」辰申鬆了口氣。
都怪自己對紫靈瓏的事情太過上心,對四周環境的警戒心不由鬆散了些,沒能察覺到赤兔載著三女回來了此地。
也還好是她們三個,若是換成一頭覓食的靈階玄獸、或是居心叵測的人類修者,在辰申自言自語愣神的一瞬間下殺手,此刻的少年恐怕早已淪為一具冰屍了……
「呼……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定不可如此大意了!」少年不由暗自警示了一番。
而後,掌心激發一縷雷勁:「滋滋……嗤!」
原本握於手上的那份密信立時被燒成了灰,隨風飄散。
辰申不願在「劫親」的話題上多做糾葛,臉色故意一沉,道:「哥這次英雄救美可算是闖下禍了。煉獸宗的內門弟子死了三個,其中一個還是什麼內門長老的親兒子。」
「你們說該怎麼辦?」
聞言,柳紅果然沒了追問「劫親」的情致,柳眉微蹙,似是在想對策。
柳綠則對幾步開外的少年福了福身:「奴婢多謝辰公子救命之恩。敢問一句,那三個混蛋的煉獸是否也盡數伏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