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雲裡霧裡的苗玲、順老、還有項楠任只喏喏應聲,拿走桌上的玄丹、玄符、以及那一柄長劍,恭然退下。
「對了,順便喊人上來打掃一下地上的油膩之物,還有,把破了的瓦頂修整一下。」
說完這句話以後,辰申便不再言語,舒舒服服的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這送客送的是毫不客氣。
夏統堂堂太子之尊,何時受過這等冷遇?
氣得他眼角狂跳,心中暗罵:「馬勒戈壁的,這就完了?本太子的手,難道就這麼白斷了不成?」
縱然心裡有千般怒火,當著四星玄王的面,他再不敢說出半個猖獗之詞,只能偷眼看向李宗明和典龍二人。
這種情況下,就算這兩人不能為自己出口氣,可稍稍挽回點面子的舉動總該有吧?
只可惜,他等到的,卻是李宗明狀若和煦的輕笑:「今日叨擾之處,還請閣主多多擔待。我等告辭。」
說罷,他轉身扭頭、步門而出的動作一氣呵成。
臨行至太子身邊的時候,他還不忘悄言一聲:「太子殿下,別愣著了,走吧!」
典龍一言不發,卻也已走到了太乙閣門口,看樣子是根本不打算為太子殿下出這口惡氣了。
事實上,在看了留影水晶錄製的情景後,他對當今太子的不待見,已經升級到了厭惡的程度。
最後,夏統招呼上他那十名從頭到尾連屁都沒敢放一個的金甲護衛,灰溜溜的滾出天奇寶閣……
從窗頭往外看,見他們已乘上馬車、漸行漸遠以後,辰嘯海用指尖沾了沾茶水,在紅木桌面上寫到:「你怎麼成了四星玄王?」
辰申微微一笑,同樣沾茶寫到:「以盤龍血玉中,那屠龍神尊指點我的秘法,偽裝出來的罷了!」
辰嘯海看後,頓時驚出一身後怕的冷汗:乖乖!居然是裝的?你丫還真夠淡定的啊……
目光復雜的颳了一眼桌對面的少年後,他再扭頭看向窗外——
太子一行早已走遠。
辰嘯海這才信手一揮,製出玄能屏障將二人包裹在內,放心大膽的說話:「你就這麼斬了太子的右手,就算典龍和李宗明二人以為你是四星玄王,不敢當面發難。」
「可太子斷手一事一旦傳入大夏王耳中,難保他不會為子一怒,到時候可怎麼辦才好?你呀你,這回埋下的後患著實不小啊!」
看著二叔頗為緊張的神色,少年只輕聲一笑:「呵呵,大太監李宗明是聰明人,我剛才給出的暗信,他不可能發現不了。」
「等他如實給大夏王彙報完方才之事,我天奇寶閣非但不會有任何後患,反會迎來一大筆橫財!」
「啊?」辰嘯海聽了個雲裡霧裡:「你說你留下了暗信?什麼意思?」
少年神秘兮兮的笑笑:「天機不可洩露!」
辰嘯海瞬間炸了毛:「你個小兔崽子!在二叔面前還賣關子是吧?趕緊把話說清楚咯,好讓我安心吶!」
辰申撇了撇嘴,一副「真難你沒辦法」的嘴臉,這才懶洋洋的開口:「我剛才當著他們的面,讓玲兒等人收拾桌上的東西,還提起叫下人來打掃地上的油膩之物,二叔可還記得?」
「記得啊,怎麼了?」
「你以為我只是隨便說著玩兒的?不,其實這就是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