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七倒八歪的小青年立時吸引了三名守護者的眼球。
「糟糕!」
三人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紛紛為五人探脈。
片刻後,皆眉頭大蹙:「識海不穩,魂力虛浮,玄職境界暴跌……這正是鬥魂失敗的跡象啊!」
「哼,五個自作孽的蠢貨!」
「老劉,你先別急著罵人,趕緊把他們救醒才是。」
喂他們一人一枚固魂丹服下後,其中一名水系玄能的守護者信手一拍——
「嘩啦啦!」
瓢潑而出的冰水之力從頭灌到腳,總算讓小五魁清醒過來。
「哇冷冷冷……」
「咦?守護教習?你們怎會在此?」
「哼!若不是我們傾力相救,你們五人早就睡死在這裡了!」
錢虎揉了揉無比脹疼的太陽穴,猛然驚醒:「啊!我的魂力,怎麼如此稀薄?」
「這是……凡階九星?草!我、我的玄丹境界掉到凡階九星了?」
其餘四人紛紛內視神魂識海後,也都面如死灰:「我也是,凡階九星!」
「是辰申!馬勒戈壁的,辰申那小畜生呢?」
「啊啊啊啊!辰申,小爺與你不共戴天!」
……
小五魁異常氣怒,爆嘯連連。
「夠了!」
突兀地,一名守護者突然炸喝:「你們五人自己作死,怪人家辰申作甚?」
另一人也厲聲出言:「哼!一群不知好歹的玩意兒,切莫冤枉好人。辰申離開這裡的時候,就曾對老夫提起過你們的異樣。」
「你們一言不合就鬥魂,結果鬧了個兩敗俱傷、魂能暴跌。事後不知自省,反要將此事賴到別人頭上不成?」
這就是第一印象的好壞帶來的誤會了。
辰申尊師重道,禮多人不怪;這五個小青年卻是自持身份高貴、丹堂天才,時常目中無人。
現在出了事情,三名守護者自然以為他們是在汙衊辰申,想借此洗脫自己與人私鬥的罪責。
說起來,這鬥丹、鬥戰、鬥魂之事,校方都是認可的。
但必須有兩個前提:第一,登上擂臺,引眾學子為證;第二,至少請來兩名教習,作為比鬥現場的裁判。
若是沒有滿足以上兩條,那就屬於私鬥。
沒有眾學子為證,就無法確保比斗的公平公正;沒有教習在場,則無法確保不會傷及學員。
每一名考進帝都學府的學員,都是大夏未來的棟樑之才,輕易折損不得。
所以,私鬥是校規中明令禁止的行為!
三名丹經閣守護者的態度,讓小五魁備受冤屈,急忙出言解釋——
「三位前輩,冤枉啊!是辰申對我們下的黑手!」
「對,是他以玄魂之力偷襲我等,將我等重創,然後逃之夭夭的。」
「都是辰申那小畜生乾的!我的玄魂境界暴跌,也都是拜他所賜啊!還請三位前輩為我等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