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出口,所有人看向辰申的眼神都變了——
「這小子,太沒眼色了吧?撇開錢、孫二老的威望不提,單單是我們這麼多鑑證人在此,更有大夏王親臨,你何必非搞出個血契來呢?」
他們當然不會想到,少年此舉,就是為了讓孫、錢二老的誤會更加深徹!
果然,一聽這話,那兩個老傢伙頓時眼前一亮:「哈哈哈,大夏王都在這裡坐著呢,你這小畜生還非多此一舉的搞出個血契來。想來已是窮途末路,病急亂投醫了吧?」
一念至此,這兩個老頭皆擺出一副氣派十足的樣,朗聲大喝:「拿紙筆來!」
很快,兩人便按照辰申所言,立下了血契。
原本,孫老還想逼辰申也立一個的。
辰藏鋒此刻還在煉化異火,他兩耳不聞窗外事,估計根本不知道大殿之內正發生著什麼。
可一旦他醒來,就算真從辰申身上搜出了金鑰匙,大夏王看在他爺爺的面子上,怕是也不會重罰辰申,這可不是孫、錢二老希望看到的。
如果有血契在手,並寫明「搜出金鑰匙,辰申但憑發落」之類的內容,那就算辰藏鋒有心護犢、也無力為之了。
不過,最終這兩個老傢伙還是沒把事情做絕。
倒不是因為二老仁慈,他們只是單純的怕自己逼得太緊,辰申臨時反悔,主動將金鑰匙獻給陛下,那就不好玩兒了……
這期間,龍椅上的夏元龍又恢復了慵懶之態。
他從頭到尾一言未發,似乎是默許了辰申與錢、孫二老的交鋒。
廖蒼芒此刻則有些惴惴不安——
辰申後續的那幾次一閃而逝的慌張,自然逃不過他的法眼。
孫老嘴角含笑,對著那青衫少年搖頭晃腦道:「辰申,你的條件我們答應了,血契也立下了,這回你總無話可說了吧?」
錢老這回沒再搭腔,不過看他的神情,顯然也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扭曲嘴臉。
這時候,辰申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我辰家兒郎,從來都是信義當先!」
「瞪大你們的眼睛好好看清楚了!」
說罷,這少年略顯「艱難」的起身(裝出一幅重傷未愈的姿態),隨即猛地玄能外放——
「呲啦!」
一聲撕扯綢緞的銳音響起,這少年竟以玄氣、將自己的衣物全都震成了碎布片子,四散而飛!
而他自己,就這麼赤條條的、大大咧咧的立於殿上。
一時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尼瑪,說脫就脫啊!一眨眼的功夫,原本的青衫少年,變成了一絲不掛的赤果少年了。
恩,身材不錯,肌肉曲線鮮明,卻也不是特別誇張,「本錢」也已初具規模,而且還……等等,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小子這一手「爆衣」太過突然,縱使在場的全是男性,也都被他怔了個外焦裡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