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廖院長怎麼帶了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來?」
「你三天前才出關,自是不曉。這少年名為辰申,是辰藏鋒的嫡孫。別看他年紀輕輕,卻已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玄境丹師了!」
「哦?聽你這麼說,他還是個難得的少年天才呢?有趣有趣……」
「恩!尚不滿十八歲的玄境丹師,這成就,往前追溯五百年也無人能及。」
……
聽著眾丹界大師的議論,邵溫凱卻是面露不屑,撇了撇嘴道:「哼,這解謎之能,可不管天才不天才的。除了解謎者自身擁有玄境魂能外,還必須是知識閱歷廣博如淵才行。」
「以辰申的年紀,縱然丹技不俗,閱歷與見識卻定是不敢恭維的。老夫只求他等下別拖我等的後腿才好!」
大夏王在此,辰申的爺爺辰藏鋒也與之一同進入殿中,因此邵溫凱這番說辭倒也算不越禮教。
只不過,他的言外之意依舊鋒芒畢現,直言辰申經驗淺薄、不學無術,找他來只會給諸位添亂罷了……
辰申此刻懶得與這老貨辯論,直接無視他。
見過大夏王之後,少年便站回廖蒼芒身邊,一雙眼睛直勾勾的望向人圈正中的那一鼎香爐。
這香爐通體灰白,想必是由極為堅實的龍骨石鑄造而成。
爐頂處,有八個銅錢大小的口子,此時正有淡紫色的能量光暈頻頻透頂而出,似乎那裡頭關著一隻患了「好動症」的靈物,掙扎著想要擺脫爐體的束縛……
「這爐中之物,便是北斗風火雷了吧?」少年悄聲問道。
廖蒼芒略微頷首:「沒錯。等陛下首肯之後,我們便要紛紛探出魂能查之。你首次窺探變異元素之靈,切不可急功冒進,循序漸進、穩紮穩打方為上策。」
辰申恭聲應允。
他知道廖院長是擔心自己貪功冒進。
若真如此,魂能損失過大自不必說,甚至還有可能被變異元素反噬己魂,導致魂魄大創,輕則十數年不得恢復,重則直接魂飛魄散、一命嗚呼……
這時候,主位置上的夏元龍緩緩起身,對著殿下眾人行了個抱拳禮,道:「諸位愛卿、各位義士,爾等不遠萬里前來助孤,孤倍感欣慰。不論最終事成與否,孤都將以百萬金相贈,聊表謝意。」
堂堂一國之君、七星玄王的強者,在面對眾多玄境丹師時,言語間竟也謙和如友。
可見四大玄職者,在玄靈大陸的地位著實非比尋常。
「呃……才給一百萬金?皇帝老兒未免太小氣了些……」辰申聞言,不禁暗自吐槽。
放在一個月以前,百萬金幣對這少年來說堪稱鉅款,足夠讓他歡天喜地老半天的。
可現在嘛,百萬金,連微微觸動一下這少年的心絃,都已頗顯乏力……
除了辰申以外,在場者都是成名已久的玄階玄丹師,隨便一人的身價都遠超千萬,還真沒誰會為這百萬金就目露狼光的。
正在辰申意興蹣跚之際,忽覺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自他身上一閃即逝……
而且,這目光中暗蘊的氣息極為陌生,絕不可能是邵溫凱。
辰申頓時一個激靈,心中惡趣味的閃過一句話:「為毛總有刁民想害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