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氣話,本想讓來打擾自己的傢伙知難而退。
不曾想,來者竟是閻羅殭屍臉——帝都學府院長:廖蒼芒。
少年急忙開門,嘿嘿一笑:「那啥,校規裡不是沒寫學生不能開賭盤這條嗎?」
「哼!你少來這套!」
廖蒼芒吹了吹唇上的那兩撇白鬍:「你以為老夫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你以為老夫會如副院長肖晨煌那般、被你一個無知者無罪的由頭,就給糊弄過去啦?」
「還是你以為老夫會跟肖晨煌一樣,念在你是辰老將軍的嫡孫的份兒上,就會對你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廖院長果真一如既往的鐵面公正,一連三個「你以為」,把面前的少年訓斥的一愣一愣的。順帶著,還拿副院長說事,悲催的肖晨煌躺著也中槍……
「啊欠!啊欠!啊啊啊……啊欠!」
學院某處,大腹便便的副院長正饒有興致的散步賞花呢,突然鼻尖一癢,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一臉納悶兒的揉了揉自己的酒糟鼻:「奇了怪了,這大熱天的,老夫還能著了風寒不成?」
……
辰申的宿舍內,廖院長已經怒其不爭的訓斥了他整整十分鐘。
老頭也夠牛叉的,言語間,用詞都不帶重樣的,而且連一個髒字也沒有,全都是擺事實講道理。
直聽的少年暗自欽佩:「這才是罵人高手啊!要是本少臉皮再薄一點,搞不好就真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他懺悔了……」
最後,廖院長用一句話作為結束語:「我不管你開設賭盤賺了多少錢,也不管到底是不是絕大多數都被夏彩月給吞沒了。你錯了就是錯了!作為懲罰嘛……」
「那啥,錢我都已經花掉了……」辰申搶先一步開口。
看他神情,似乎是知錯了吧?
你看他臉上的笑意,多尷尬,多狼狽,多痛徹心扉……咦?等等,怎麼好像還帶著點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賤意?
廖蒼芒臉上的枯絀皮猛地抽了抽:「哼!你把本院長看成什麼人了?難道本院長還會問自己的學生張口要錢不成?」
「呃……不不不,您老閻羅殭屍臉……啊呸!您老是鐵面無私真性情,學生哪能那麼想你呢?只是隨口一說罷了。」少年訕訕一笑。
廖蒼芒朗聲宣佈:「你給我聽好:現在本院長正式取消你進入丹經閣頂層,隨意參悟那裡頭的丹方的機會!」
「啊?」
辰申聞言,頓時慌了。
他這兩天煉丹的時候,還專門煉了一爐「強記丹」,為的就是進入丹經閣所用——聽說那裡頭還有靈階的丹方呢,如此好的機會豈能錯過?
而且,四天之後,便是天奇寶閣約定好的開啟之日了。
辰申本還指望自己能通過參詳丹經閣,學會一些特殊的玄境玄丹,給天奇寶閣的丹堂鎮場子呢!可現在……
「廖院長,能換個懲罰不?」
少年心有慼慼:「要不,我還是陪錢吧?全身家當就剩下一千萬,全都捐給學校,夠了吧?」
廖蒼芒卻是果斷的黑臉拒絕:「不行!」
看著對方一臉「可惜之極」的神情,這老傢伙心下頓時一樂:「嘿嘿,看來這小子對進入丹經閣一事極為在意。不錯不錯,照此發展下去,那件事……肯定有門兒,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