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賺的最多的是誰?自然是下注最多的那位。
辰申將賭盤中剩餘的銀票一掃而空——總值九千萬金!
然後,這少年又去找那剛剛被「滾」下臺的三十名挑戰者,大手一伸,又從每人身上捲來一百萬。
加上之前二十五人的輸款,合一起共計五千五百萬金。
趁這間隙,夏彩月腦光急轉,在琢磨怎麼鑽空子:她無論如何也不想再給辰申賠上四千萬的療傷費了!
如果早知道辰申體內的爆裂蠱蟲如此不爭氣,打死她也不會把承諾許的如此之高……
退一步說,倘若辰申是歷經了一場苦戰,雖然沒死、卻也缺胳膊斷腿終身殘疾、或者丹田被廢淪為垃圾之類的情況,那夏彩月倒也甘心掏這四千萬的療傷費。
然而事實卻是,那青衫少年別說受傷了、連汗毛都沒掉幾根啊!
就這麼賠他四千萬,夏彩月如何甘心?
要不是怕折損了顏面,她早就開溜了。
這時候,辰申突然開口:「彩月郡主,就差你的四千萬了。如果沒金幣,用五星靈石抵價也是可以的。」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跳下潛龍臺,大搖大擺的走到對方面前。
眾目睽睽之下,辰申根本不擔心黑白雙煞會藉機向自己發難。
至於夏彩月……區區一星玄士,辰申早已不將她放在眼中。
青發碧眼的少女深吸一口氣,強擠出一絲笑顏:「呵呵,辰公子何需如此步步緊逼?本郡主難道還會賴你的帳不成?」
辰申撇了撇嘴:「既然沒打算賴賬,那你跟本少廢什麼話?直接掏錢不就好了?」
「你……」夏彩月為之氣急。
可當著眾人的面,她也不好失了風度,只得強壓怒火,道:「辰公子張口閉口不離錢,真是惡俗至極!」
「傳言,辰老將軍兩袖清風、視財如土,現在看來,傳言的的可信度怕是要大打折扣了!」
這女人果真心機頗深,她自知眾目睽睽之下不能對辰申動武,那就改動嘴,意圖憑著三寸不爛之舌,將辰大將軍的威信給攪和黃了。
她的言外之意,是在嘲諷辰申你如此貪財,你爺爺又豈能是廉潔之輩?
反正這少年紅眼撈錢已是鐵證,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對此,辰申卻痞裡痞氣的笑笑:「你知道我為啥這麼貪嗎?恰恰是因為我爺爺清廉啊!」
「他除了朝廷俸祿之外,分文不墨。就連陛下對他的賞賜,絕大多數也都拿去體恤將士了。我作為他的孫子,真是半點好處也沒撈著啊!」
少年滿是心酸道:「可是,沒有錢哪來的修煉資源?沒有修煉資源哪來的驚人修為?本少處處撈錢,正是因為我窮怕了呀!」
「我比不得郡主你,有坐擁半壁江山的淮南王,自是不用為修煉資源煩惱。」
「再者說,我這撈錢的路子都是正途,一沒偷二沒搶三沒騙,你有啥名目責備我?」
少年一席話,既保住了辰老爺子的清譽,又把自己的狼藉聲名撇了個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