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只有那些修為在五星玄士以上、並且戰鬥經驗極為豐富的族中精英,才能在執行押鏢任務的時候,被授予「鏢將」的頭銜。
「馬勒戈壁的,辰熳陽那老狗還真下的去手!他們可都是我辰家族人啊!」辰申不由在心頭喝罵。
他早已從辰滸口中得知,辰家鏢隊被劫一事的幕後主謀,就是辰熳陽。
好一場賊喊捉賊的把戲!
而且聽當時辰滸的話外音,恐怕這件事情還將持續很長的一段時間。
辰申雖有意讓辰家避免蒙受此災,可惜他沒有證據(當初不用留影水晶錄影,是怕辰滸的死亡真相暴露),單憑黃口白牙很難讓人相信。
「明面上的制裁手段是用不了了,看來只能暗中相幫,減少出鏢的傷亡……」
打定主意後,辰申又問:「可有找出真兇?」
「沒有。」一休搖了搖頭:「整個現場都是被玄氣威能轟毀的碎石斷木,除此之外,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這件事情正商議到一半,大長老突然感應到辰滸魂玉破碎,此事便被耽擱了。」
「這樣啊……」轎輦內的少年微微眯了眯雙眼,隨即從空間玄戒中取出煉製玄符的符筆與一張最次的玄獸內皮,「唰唰唰」的寫著什麼。
寫好以後,將墨跡吹乾,這才摺好拿給一休,吩咐道:「等我爺爺回府後,你把這份信給他,讓他別問太多,照我說的做就好。其他諸事本少自會處理。」
「另外,叮囑爺爺看完以後立即焚燬。這裡面的內容,你知、我知、我爺爺知,切莫讓第四人知曉。」
一休是跟了辰藏鋒五十多年的老夥計,辰藏鋒信任他,辰申自然也不在話下。
「老奴明白了!」一休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了,送我去帝都學府吧。回頭告訴我爺爺,本少要在學府閉關精修丹道,讓他老人家安心。」
「可是……少爺您的安全?」
「放心吧,沒人會傻到在帝都學府裡搞什麼小動作的。」辰申灑脫一笑。
其實,他還有後半句話沒說完:就算有,也只會是夏彩月和邵文凱之流。本少正盼著他們來呢……
午時,豔陽高照。
小公主被帶回後宮,皇后因為她私自外出一事,大為惱火,勒令其面壁十天不得出宮。
這可把夏箐嬋給鬱悶壞了,臨走的時候,還噘著嘴輕聲罵了夏彩月一句「叛徒」。
至於夏彩月,這陰毒女人此刻是愈發憤怒,心裡頭把辰熳陽父子從頭到尾罵了不下十遍!
好好的一個計劃,莫名其妙的就被毀了。以至於小公主安然無恙不說,反倒與她之間生出了間隙,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至少,以後夏彩月再想利用小公主做些什麼,定然不會像之前那般輕鬆隨意了。
「混蛋……難道本郡主真的只能等到十幾天後,再讓辰申被爆裂蠱蟲爆體而亡?不,不!十幾天太長了!我要他死,越快越好!」
……
另一邊,辰申已經重新回到了帝都學府。
他的特指教習夏箐嬋被關了禁閉,院長廖蒼芒也暫時未歸。
以至於他武道、丹道兩位師父都沒空搭理自己。
辰申也因此樂得悠閒,讓副院長肖晨煌給他安排了校內宿舍以後,便在偌大的學府內四處亂逛。
這行為看起來閒的蛋疼,可實際上,少年卻在為今後的一項偉大計劃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