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不用利刃割脈,是因為那樣做並沒有足夠的震懾感!
他需要表現的依舊像個瘋子,要讓辰滸和張得田驚詫萬分、卻不會懷疑他已經不傻了的這個事實。
因為,媚藥的毒性實在是太烈了。
辰申此刻僅有一絲絲微弱的理智尚存,甚至連神魂通達、潛入傀儡空間將十八銅人召喚而出都做不到了。
如果辰滸和張得田發現他不傻了,為避免節外生枝,說不定心一橫乾脆來個殺人滅口!
現在的辰申,沒有一絲一毫的自保之力。那兩人若真在此刻動手,辰申簡直就是刀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因此,辰申不得不對自己狠!
只有通過咬斷手脈這瘋狂的舉動,才能在擴大放血的傷口、加快排毒速度的同時,又不會引起辰滸和張得田的懷疑。
兩人愣了足足十息之後,張得田才木訥的轉過頭,看向身邊的辰滸,問:「少爺,你確定彩月郡主給咱們的薰香媚毒的方子,只能動男女之情、卻不會把人變得更加瘋癲嗎?」
看著辰申沾染腥紅的雙臂,辰滸也不禁疑惑起來:「應該不會吧!我看這小畜生八成是自己那股瘋傻的勁頭又犯了!」
張得田破口大罵:「他奶奶的!早不犯晚不犯,偏偏挑在這種關鍵的時候……」
辰滸極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少在那廢話,趕緊想辦法給他止血!」
這倒不是辰滸突發善心,而是因為在整個計劃中,辰申對箐嬋公主施暴是重中之重。
要是讓他的血再這麼流下去,還沒等他完成這一步呢,自己的小命反倒先丟了,於大計不利。
於是乎,兩個人一左一右的走近辰申,辰滸拿出一枚療傷丹,準備喂對方服下;張得田則從空間玄戒裡取出兩張止血敷條,打算按在辰申的手腕處。
就在兩人剛剛躬下身子的數年,辰申猛一抬頭,一語炸喝:「啊啊啊啊!滾開,不要動我!」
這一驚一乍,還真把兩人嚇了一跳。
辰滸左手拿著療傷丹、捧著留影水晶的右手猛然一顫,險些將那顆具有「錄影」功能的寶貝落在地上摔個稀碎。
「我操你媽逼嚇死小爺了!」
這小青年一下就怒了,一腳踹在辰申的胸脯上:「砰!」
驚怒之下,辰滸這一腳不經意間便動用了三分玄力,直接將辰申踢的倒飛出去七、八米,背部狠狠的撞在其中一根頂梁石柱上,這才軟巴巴的摔落下來。
見狀,兩人皆是一愣。
張得田氣得一跺腳:「哎呀呀!少爺你太沖動了啊!那小畜生傻的連護體玄氣都無法激發,您這一腳踹下去,他還能活嗎?」
辰滸也愣了,他呆呆的看了看自己的腳尖,眉頭越皺越緊:「這感覺……似乎不大對啊……」
焦怒之下,張得田也顧不得主僕有別了,對著少爺辰滸唾液橫飛:「廢話!這感覺他媽能對的了嗎?你弄死了辰申,我們的計劃就全泡湯了啊!」
「你他媽給老子閉嘴!我說的感覺不是指這個。」
對方的無理,讓辰滸的暴脾氣也飆了上來:「小爺我是說,剛才那一腳踹在他身上的感覺不對!」
張得田一愣:「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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