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辰申反而不急了。
族中長老不出手,他自信有辦法應對任何戰況:「來多少哥就殺多少,照單全收!」
「最好辰雄也跑來,一併宰掉這兩個毒害本少的混蛋,讓大長老辰熳陽也嚐嚐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滋味……」
這之後,張天德只讓辰申閉幕凝神,自己則鼓搗起三人面前的那口香爐,許久無話。
一刻鐘以後,辰申有些坐不住了:「奇怪……辰滸這搬援軍的速度也太慢了吧?」
別看他好整似暇的閉目養神,實際上,他又要探出神識留意眼前的張天德,又要凝神戒備破廟四周。
饒是他魂力強悍,持續時間長了也難免有些吃不消。
這一刻,辰申雙目緩緩睜開,滿腔疑惑的問:「喂,你鼓搗那個香爐好久了,本少腿都盤麻了,還沒好嗎?」
「快了、快了。」
張天德將頭一擺,示意他看向身旁:「你要是實在坐不住,就學那小丫頭,躺地上睡會兒也成。」
辰申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夏箐嬋果然席地而眠,一雙纖纖玉手捧著那朵紫紅色的妖豔花朵,俏嫩白的都能擠出水來,此刻睡的那叫一香甜。
「草!」辰申無語,改坐為蹲,傻愣愣的數螞蟻。
當然了,數螞蟻只是表象,實際上這少年時刻神經緊繃,神識一遍又一遍的掃查各處。
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辰滸還守在門外,援軍卻未到,也不知究竟在搞什麼鬼?再等一刻鐘,一刻鐘後,哥果斷暴起殺人!反正現在小公主也睡著了……」
漸漸地,少年覺到自己體內有種無以名狀的燥熱。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彷彿越來越清晰!
辰申猛一抬頭,目光投向身旁幾米開外的小公主,身上燥熱感霎時間變得尤為嚴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團炭火,燙得嚇人。
他這一看,那雙望向小公主的眼睛卻是無論如何也收不回來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男女慾念,如同決堤的洪水,衝擊著他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媽的,被陰了!」
辰申又不是真傻,他自然能想到這是一種什麼情況。
辰申的異常,自然沒能逃過正對面張天德的眼底。
他將手中那根燒火棍一扔,玩味的笑笑:「呵呵呵,小兄弟,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直到此刻,辰申才恍然大悟:「馬勒戈壁的,原來我一開始的思考路線就不對,他們根本沒打算動手殺我,而是想辦法讓我身中藥,侵犯夏箐嬋?」
夏箐嬋,堂堂大夏公主,夏元龍的掌上明珠。如果就這麼被自己給那啥了,那還了得?